她猛地甩开他,转身上了马车,帘子落下的瞬间,忽然又被掀开半寸:“像条狗一样,爬回来。”
“回府。”
傅临渊站在原地,指尖抚过下巴被她掐出来的红痕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极淡,像冰面裂开一道缝,露出了底下汹涌的、近乎疯狂的暗涌。
“殿下,不会有那一天的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傅临渊抬眸,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,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:“我们注定要锁死在一起。”
一辈子。
-
皇宫,御书房。
因为昨日李隆基自行服毒,身体还未恢复,今日休息,并未去早朝。
但连日堆积在御书房的奏折,还是需要他亲自去批阅。
赵高接过内侍递过来的热茶,小心翼翼的送到书案边,轻声劝道:“皇上,您都批阅一个时辰了,您要不要休息一会?”
“昨日加今日的,已经堆积了许多,朕若是再歇息,这奏折怕是要堆积如山了。”
话虽如此,李隆基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狼毫,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,喝了小口,漫不经心的问:“今日长公主府,可有什么事情?”
赵高身子一怔,眸光有些闪烁,心头阵阵发虚:“皇上恕罪,奴才今日还没有派人去长公主府。”
“那你快派人去看看。”李隆基放下手中的茶盏,重新握起狼毫,语气淡淡却带着威压:“有什么事情,及时禀报于朕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赵高因为心虚,所以转身时,不小心将书案上的奏折,扫了一摞撒到地上。
奏折掉在地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赵高吓的魂飞魄散,立刻双膝跪地:“奴才有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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