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损耗,实际存进私仓。量不大,一次几十石,但积少成多。
王逾负责找仓库和运输,他手下百十号兄弟,干这个正好。
半个月下来,私仓里存了三千石粮食。
三千石,够一千人吃一年。
韦宅。
韦匡伯的脸色很难看。
流言传了半个月,越传越离谱。有人说韦珪“自比皇后”,有人说她“嫌弃李子雄官小”,还有人编出她“与外男暗有往来”的话。
韦家族人坐不住了。
“匡伯,珪儿的事,不能再拖了。”族中一位长老在堂上开口,语气不善,“再拖下去,韦家的脸面都要丢尽了。”
“是啊,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被传成这样,以后族中其他女儿的婚事也要受影响。”
“赶紧找个人家嫁了,流言自然就消了。”
韦匡伯沉着脸:“婚姻大事,岂能儿戏?况且珪儿自己不愿意,我能强逼?”
“你是她叔父,你做不了主?”长老拍案,“父母不在,长兄为父,长叔为母。你不做主,谁做主?”
韦匡伯深吸一口气,没再争辩。
散会后,他去找韦珪。
韦珪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一卷书,面色平静。桌上放着一封信,是她刚写好的。
“珪儿。”韦匡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走进来。
“叔父。”韦珪放下书,站起来行礼。
韦匡伯看着她,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个侄女,比男子还倔。
他斟酌着开口:“珪儿,族中的意思,你也知道了。不是叔父逼你,实在是——”
“叔父。”韦珪打断他,声音平静,“我不嫁。”
“珪儿——”
“我今年十四,还小。再等两年,若那时流言还在,我自会听从族中安排。”
韦匡伯看着她,想说点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你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是不是心里有人?”
韦珪垂下眼帘,没有回答。
韦匡伯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第二天,族中长老再次施压。
韦珪没有去堂前争辩。她关上门,不吃饭。
第一日,侍女端去的饭,原样端回来。韦匡伯在门外劝了许久,门内无声。
第二日,汤水未进。韦匡伯焦急地拍门:“珪儿,你开门!有什么事好好说!莫要伤了身子!”
门内依旧没有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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