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火,在值房里拍桌子。
“谒者,这个赵文渊,表面笑嘻嘻,背地里捅刀子。他那个人,我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”
张义也在,啃着饼,含混道:“就是就是。河堤营那几个人,干活不出力,还到处说谒者坏话。我手下的兄弟听了,气得要揍他们。”
杜忱头也不抬:“揍了就中了人家的计。”
王逾瞪他一眼:“我又没说揍。我就说这人阴险,比苏怀安还难缠。苏怀安好歹是明着来,这个笑面虎,你骂他都不好骂。”
张义点头:“对,不好骂。我上次跟他说话,他笑眯眯的,我都不好意思发火。”
李琚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。
“公事公办。”他放下茶碗,“他们闹事,按律处置。他们怠工,记过。他们造谣,抓现行。只要出格,立即法办,不留情面。”
王逾眼睛一亮:“谒者,你是说——”
“我说的是,依法办事。”李琚看着他,“都水监的规矩,不是摆设。”
王逾嘿嘿一笑,懂了。
不出十日,赵文渊安插的人便开始出格。
码头上,周监丞以“检查”为名,扣了护漕队三艘船,说是“船体老旧,不宜航行”。
王逾当场拿出船检记录——三艘船都是三个月前刚大修的,完好无损。周监丞支支吾吾,最后放行了。
河堤营那边,一个赵文渊安插的小吏在民夫中散布谣言,说李琚克扣粮饷,中饱私囊。
张义带着人当场抓住他,从他怀里搜出了一份写好的“揭发信”,还没来得及送出。张义将人绑了,送到李琚面前。
李琚看了那封信,问那小吏:“这是你写的?”
小吏梗着脖子:“是我写的。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“实话?”李琚将信放在案上,“你且说说,我克扣了哪个月的粮饷?克扣了多少?经手人是谁?”
小吏说不出话来。
李琚没有再审,让人将他送交洛阳令,以“造谣生事、扰乱军心”论处。
赵文渊安插的二十个新兵中,有两个在护漕队里打架斗殴,伤了三个老兵。王逾将二人拿下,按军法各打二十军棍,逐出护漕队。
一桩桩,一件件,办得干净利落,不留把柄。
赵文渊坐不住了。
这日,他将李琚叫到自己的值房,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。
“李谒者,坐。”他亲自倒了一杯茶,递过来,“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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