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雄不可能,杨玄感手下那几个幕僚,都是庸才。
他忽然心头一凛。
还有一个人。
李密。
蒲山公李密,杨玄感的谋主。
历史上,杨玄感起兵,所有的谋划都出自李密之手。
上中下三策,杨玄感选了最下策,才导致兵败。
如果是李密在背后出招,那就不只是试探了。
是在替杨玄感评估——李琚这个人,到底能不能用,值不值得用,将来能不能控得住。
李琚后背微微发凉。
他坐直了身子,看着王逾和张义。
“这件事,不要声张。那些人——也不要去处置。”
王逾急了:“谒者,不处置?他们就蹬鼻子上脸!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李琚道,“不但不处置,我还要写一封信。”
他铺开纸,提笔蘸墨,略一沉吟,落笔疾书。
信不长,措辞恭敬:
“楚国公钧鉴:都水监近来调度迟滞,仓曹、码头、河堤营皆有推诿拖延之弊。琚年轻识浅,恐处置失当,有负国公厚望。敢请国公示下,当如何处之?琚顿首。”
写完了,他吹干墨迹,折好封入信封。
“行远,派个可靠的人,快马送去黎阳。要快。”
王逾接过信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转身去了。
张义还坐在那里,一脸不解:“谒者,您现在可是圣上钦点的漕运特使,有便宜行事之权,五品官都能直接斩了,几个小吏,您还请示他?”
李琚没有回答。
杜忱道:“正因为有权,才不能用。”
张义更糊涂了:“为啥?”
杜忱看了李琚一眼,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,难得话多了些:“圣上给权,是让谒者办事的。不是让谒者得罪人的。现在都水监上下,表面听谒者的,实际上听谁的?”
张义想了想:“听楚国公的?”
杜忱点了点头。
“请示他,就是告诉他——谒者听他的。”
张义挠了挠头,似懂非懂。
王逾从外面回来,正好听见最后几句,一拍大腿:“我明白了!谒者这是以退为进!”
杜忱瞥了他一眼:“你倒是不笨。”
“那是。”王逾得意地坐下,“我要是笨,能被谒者看中?”
张义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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