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国,蛀耗军储,罪无可赦。
令都水令李琚,抵达涿郡之日,即刻拿下元弘嗣,就地勘问,抄家充饷。涿郡大小官吏,悉听李琚甄别调遣,各安其职,不得妄生事端。有敢附逆作乱者,以谋逆同罪论处。”
宣旨已毕,李琚收起密诏,冷眼看向元弘嗣,嘴角带着一丝冷笑:“元公,陛下早已查实你的罪证,密旨在此,你还有何话说?”
元弘嗣面如死灰,浑身发软,再也没有半分倨傲气焰。
他终于明白,李琚根本不是来走形式,是带着皇帝的尚方宝剑,专程来取他性命的。
满殿僚属听得心惊肉跳,人人暗自庆幸。
皇帝已经定了罪,再反抗便是谋逆,身家性命都要赔进去,谁敢再替元弘嗣出头?
尉迟恭上前一步,沉声喝道:“拿下逆臣元弘嗣!”
两名锻头营壮汉上前,将失魂落魄的元弘嗣从椅上拖起来,五花大绑。
元弘嗣没有挣扎,甚至没有开口求饶,只是低着头,像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虫。
李琚站在殿中,目光扫过那些跪伏在地的涿郡僚属,声音不高,却字字千钧:
“元弘嗣伏法,与他人无涉,诸位各安其职,本官不会株连无辜。”
僚属们如蒙大赦,连连叩首。
李琚回到码头官署时,夜已经深了。
他坐在案后,面前摊着涿郡的舆图,提起笔,写了一道急信。
信是写给韦锋的,只有几行字:“涿郡初定,元弘嗣已擒。速带本部精锐北上,接掌涿郡至雁门一线粮草押运。原有元氏亲信,一律撤换,一个不留。”
他将信交给陈武:“派人连夜送回洛阳,交韦锋亲启。”
陈武领命,快步去了。
晋阳宫,宫道。
宫监裴寂押送着一队马车,沿着宫道缓缓往行宫走去。
车中皆是搜罗来的美女,个个花容月貌。
裴寂骑马走在最前面,嘴角带着满意的笑意。
这一批女子,是他精心挑选的,尤其是其中两个——绝色中的绝色,堪称倾国。
他相信,陛下见了,一定会欢喜。
中间一辆马车中,帘幕低垂。
尹氏斜倚在车壁上,一身月白襦裙,领口绣着浅粉海棠,衬得她肌肤胜雪。
眉如远山含黛,眼似秋水横波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天生的媚意,又藏着一丝清冷。
她抬手轻轻拨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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