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品主事,值得皇上如此大动干戈?”
“你是不知。吕坤在户部这些年,查了多少账,得罪了多少人。他那道《宗藩策》,句句都扎在宗室的心窝子上。这一刀,不是冲吕坤去的,是冲皇上去的。”
“嘘,慎言。”
几人互相看了一眼,不再说话,各自上了轿子。
玉熙宫。
散朝后不到半个时辰,陈矩已经跟了进来,关上门。
“皇爷。”陈矩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奴婢有几件事要禀报。”
皇帝靠在御榻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第一件,”陈矩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双手呈上,“刺客曾在崇文门外兴隆客栈落脚。登记姓名是‘张德’。掌柜记得此人体貌,中等身材,浓眉,方脸,左颊有一颗黑痣。说话带着河南口音。”
皇帝接过那张纸,上面画着一张人脸的简图。他看了一眼,放下。
“河南口音?”
“是。掌柜说,此人自称是来京做买卖的商贾,但出手阔绰,不像寻常生意人。他住了三日,案发前一日退的房,去向不明。”
皇帝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。周王、郑王、潞王,都在河南。刺客是河南人,未必是宗室指使,但至少说明刺客与河南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“第二件呢?”
陈矩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:“锦衣卫追查刺客的过程中,有一名校尉在通州查访时被杀。一刀毙命,伤口与吕大人遇刺时的刀伤吻合,应该是同一把刀。”
皇帝的手停住了。
“一名校尉被杀,刘守有可曾禀报?”
陈矩摇头:“没有,奴婢是从东厂在通州的耳目那里得知的,刘指挥使只怕是压下来了。”
皇帝沉默了片刻,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。窗外天色灰蒙蒙的,看不见太阳。
“也就是说,刺客还在京师,而且有人替他打掩护。”
陈矩垂首:“是。”
“敢杀锦衣卫校尉,胆子不小。”皇帝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陈矩后背发凉,“这说明背后的人,有恃无恐。”
陈矩不敢接话。
皇帝转过身来,看着陈矩。
“陈矩,从今天起,你从东厂抽调精干人手,绕过刘守有,独立追查此案。锦衣卫那边,朕会另外安排北镇抚司镇抚使骆思恭配合你。”
陈矩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,”皇帝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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