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有一件事,必须禀报母后了。”
太后见他神色凝重,皱了皱眉,挥手让左右退下。
“说吧。”
皇帝将王安、刘进、张忠三人泄密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,又将三人与潞王府、周王府、襄王府的联系说了。
太后的脸色越来越白,手开始发抖。
“你是说,潞王也参与了?”
皇帝道:“儿臣不确定。王宣是潞王的人,但王宣做的事,潞王知不知道,儿臣还在查。母后,儿臣不是来问罪的。儿臣是想告诉母后,有人在宫里安插了眼线,甚至有人在朕的膳食里动手脚。这些人,要的不是吕坤的命,是朕的命。”
太后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?膳食里动手脚?”
皇帝从袖中取出一份陈矩的密报,双手呈给太后。
“东厂查到,光禄寺和太医院近期调整了食材和药材。这些调整后食材和这味药,单独吃都没有问题。但放在一起吃,久服则五脏俱损,早衰而亡,看起来像是积劳成疾。”
太后接过密报,看完,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是说,有人敢在你的饭里下毒?”
“儿臣没有确凿证据,但已有线索。”皇帝抬起头,看着太后的眼睛,“母后,儿臣只是想让母后知道,儿臣若死了,常洛才四岁。到时候谁来辅政?潞王。那些想杀儿臣的人,要的不是潞王坐上皇位,他们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傀儡。”
太后跌坐在椅子上,久久无言。她一瞬间想明白了其中的所有凶险和关键处,毕竟她也曾是在万历年幼登基时,辅政多年的掌舵人。
“潞王他知道这些吗?”
“儿臣问了潞王,他说不知道。儿臣也相信他不知道,但母后,他身边的人在做这些事,他当真一点都不知道吗?还是他装作不知道?”
太后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皇帝,你要做什么,就去做吧。吾不会再管了,他们既然已经不顾宗族亲情了,也是取死有道了。母后只求你,留潞王一条性命。”
皇帝叩首:“儿臣谢母后。”
玉熙宫。
陈矩端了新沏的茶来,放在御案上。皇帝没有喝,只是看着茶杯里袅袅升起的热气。
皇帝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郑国泰和刘文泰他们,查得怎么样了?”
陈矩道:“锦衣卫已经派人盯住了。郑国泰这几日没有异动,刘文泰倒是出城了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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