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怕有灾祸。
而白宣换了丧服,粗麻白衣无半点纹饰,麻索束腰,形容也故意显得憔悴,然后出去当他的孝子。
灵堂早已准备好,素幔低垂,白幡垂落满堂。
众人也都穿着一身孝服。
白宣跪在灵柩前旁,等着吊唁的人来。
不多时,脚步声响,却是王府长史接引吊唁之人到来。
来客皆素服敛容,屏息缓步入堂,不敢喧哗。
然后虔诚拜祭镇北王,低声致悼。
不过,白宣还是能隐晦地察觉到这些人的目光基本上都会落在自己的身上,不断地打量着自己。
白宣也清楚他们的想法,毕竟镇北王再厉害也死了,决定他们未来的是他这个未来的镇北王,自然是更关注白宣这个未来的镇北王。
只是,白宣并没有回应他们。
毕竟现在这些前来吊唁的大多无足轻重,只需要让他们记住白宣就好,不需要让白宣记住他们。
说来,也是庆幸有这未来镇北王的身份。
否则的话,按照民间的规矩,这些前来吊唁的人对逝者行礼,他这个做儿子的得感谢人家过来送父亲最后一程,还得给人家还礼,拜回去呢。
而不是现在,他光接受就好,毕竟他要拜,这些人可不敢受。
“明德书院,山长皇甫雄文到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响起。
白宣眼睛微微一亮,皇甫雄文,北境文坛领袖,北境文臣大多出自明德书院。
也是他必须要拉拢的人物之一。
目光望去,见着一个身着素白儒衫的老者缓缓而来,老者鬓发皆似秋霜,面容清癯,眼角纹路嵌着岁月沉淀的温厚,但一双眼眸却不似寻常老人那般浑浊,反而清澈得很。
尤其是在白宣的感应之中,感应到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团浩然之气。
是他有生以来,所遇到的最强的武者。
虽然还是远不如他,但比秋临渊和李道衍还要强上几分,心中不禁感叹,不会打架的果然当不了读书人啊。
皇甫雄文前来祭奠,也如他人一般打量着白宣,白宣还礼,道:“见过夫子。”
“王爷征讨北荒,乃是殉国,小王爷节哀顺变,还需振作,支撑家业。”皇甫雄文开口道。
“王爷保家卫国,只是可怜我孤儿寡母,久未回来,对北境知之甚少,还望夫子教诲,收小儿为徒。”
这时,段白语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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