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不曾想到这般狠辣,一手打在北境的七寸,分裂北境。
偏偏还无法阻拦。
北境以外的人插手北境事务必死无疑,可这就是北境的人啊,还是镇北王的儿子。
除了许雁横自己不想当之外,没有办法阻拦。
而许雁横不可能不想当。
皇甫雄文眉头紧皱,传音给白宣道:“世安,父死,为人子者当守孝三年,文官丁忧还乡,武将因官职特殊,只需要守孝百日,许雁横如今是武将,只需守孝三月,但刺史是文职,可以拿这个做文章。”
白宣轻轻摇头。
没有必要。
虽然按照礼制是这样的。
但皇帝有权夺情,让臣子不必守孝。
虽然这样,被夺情的官员名声基本就毁了。
可许雁横又不是真文官,在士林本来就没有名声!
他根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影响不大。
而接下来,给他自己的册封圣旨还没宣读呢。
故意将他的旨意留到后面,想来就是为了这个。
想去就去吧,正好清一下王府,眼不见心不烦的。
而且并州是许文正的地盘,许雁横去,两个人斗一斗,狗咬狗的,也是场好戏。
不过,皇帝憋了半天,就憋出这么一招啊?
我还以为皇帝要搞推恩令呢。
看来是我高估了他。
见白宣摇头,皇甫雄文这才收起心思。
而许雁横则欢喜地接过圣旨,肉眼可见的欢喜,向魏玄礼行礼道:“谢陛下天恩。”
看着许雁横的反应,魏玄礼嘴角微微上扬道:“许刺史客气,望许刺史莫要辜负陛下隆恩。”
并州刺史这个职务,朝廷能给,自然也能收回。
用一个没什么价值的职务,引起北境内斗,这对朝廷来说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。
这也才是天子真正的权柄。
许文正冷眼旁观这一幕,面色不禁微沉。
他虽然只管并州兵马,不涉及政务,但实际上,并州近乎是他的一言堂,尤其是镇北王死后。
并州刺史在他面前,胆小得跟个鹌鹑似的,在他眼里和傀儡没有区别。
可许雁横去了就不一样了。
镇北王长子,冷世虎弟子,山阳徐氏的外甥。
影响不了大局,但会让他感觉很麻烦,麻烦得他想杀人!
不过,许文正并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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