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我可是大儒弟子,北境之王啊。
我心地善良,一身正气。
许玉华迅速接受白宣的说法,露出一个微笑道:“伯父说的是,之前李先生提出来的时候,我也觉得这不妥,故而并未通过。”
“多谢郡主。”徐晏闻言,大大地松了口气。
他并不怀疑白宣说假话的可能。
毕竟出谋划策的那可是李道衍啊。
北境第一毒士,丧尽天良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昔年为了攻城,决堤放水,水淹城池,死者数十万,尸体堆聚,臭味难消,其城如今还有个地方叫臭池。
也就是年纪大了,外加这些年都在王府之中,修身养性了,威名才淡了许多。
但对徐晏这样的老一辈来说,无论李道衍想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他都觉得理所当然。
要让他惊讶,只有李道衍从此之后,吃斋念佛,日行一善。
“但北境赋税依旧有大问题,所以几经商议之后,孤觉得商税要改,过往商税的种类太少,收的也太低。而若说经商,北境无人能胜得过伯父,所以想请伯父为此添砖加瓦,并为表率,率先缴纳商税!”白宣微笑着同徐晏,说出了自己最后的目的。
然而这一句话落在徐晏耳中,同样无异于惊雷乍响。
提高商税,并让他徐家做表率,这是要让他徐家和北境所有富商对立啊?
这世道,经商能做大的,背后哪有简单的?
“王爷……”
徐晏下意识地便想要反驳,然而话还没有说出,就听白宣道,“怎么?伯父觉得商税不妥,算缗告缗更划算?”
徐晏那还没有说出口的话,顿时便吞了进去。
商税固然心疼,但和算缗告缗比起来,那就又显得和善多了。
看到徐晏的神情,白宣淡淡一笑道:“我在来王府之前遭遇刺杀,我道观上下,除我与母亲之外,包括与我情同手足的兄弟尽皆被杀,仲父和我说,这件事最有可能的幕后真凶就是许雁横,而许雁横若动手,最有可能帮他的便是徐家,毕竟徐家经商,关系网遍及各处,而且财富多,买凶杀人也最合适。”
“王爷明鉴,臣对天发誓,绝没有做这等十恶不赦之事,若有,管叫臣天打雷劈,徐家家破人亡。”徐晏吓得神色大变,连商税都不在乎了。
“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,仲父劝我借题发挥,直接剿灭徐家,敛徐家之财,解北境财政危机,但伯父和父王情同手足,昔日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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