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。”雍承安疲惫的闭上了眼。
阿七咽下嘴里的劝说之语,被容莺拉下去了。
白泉没走。
他静静地站在床边。
雍承安睁眼,无奈的望着他,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太子殿下,这些年你喝的每一份药都是由我煎煮的,不可能有问题。”
“是当年落水后信王拿来的那颗药吗?”白泉问。
“是吧。”雍承安其实很确定,就是当年信王拿来的药有问题。
里面包裹着一只小小的蛊虫。
“殿下,都怪我,是我当年没能查出来药有问题。”白泉垂头丧气的。
他明明知道信王有问题,却还是让殿下吃了他的药。
“不怪你,信王手段隐秘,谁又能查得出来呢?”雍承安安慰道。
他真的不觉得这是白泉的错。
要怪只能怪信王。
现在雍承安怀疑,当年他落水,或许也是为了今日的蛊虫铺路。
当年他不理解,信王为什么要设计只有五岁的他落水。
他曾以为是信王多疑。
现在看来,让他落水只是为了名正言顺的让他吃下含有蛊虫的丹药。
“殿下,有容莺姑娘在您身边,我想去南疆一趟。”白泉一脸坚定的说。
南疆是蛊虫的发源地,说不定那里有别的方法能解了太子殿下身体里的蛊虫。
无论如何,他得去看看,不能留在京城坐以待毙。
“南疆危险重重,你想好了吗?”雍承安看得出来,白泉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“想好了。”白泉重重的点头。
白泉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雍承安受制于信王。
东宫里有容莺在,他也不怕自己离开后太子殿下生病了没法治。
南疆,他去定了。
“好,那孤让人为你准备一匹好马。”
雍承安点点头,白泉的这份心意,他记在心里了。
“白太医,你要保重,孤在京城等你带着好消息回来。”
“殿下放心,我一定会带着解蛊虫的方法回来的!”
白泉拜别雍承安,就回府收拾东西出发去南疆了。
对外雍承安就说,白泉家中急信,他回老家去了。
其他人也没怀疑。
雍帝和皇后也不曾怀疑。
白泉走了,容莺找人买了几只蛊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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