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。”我说,“如果水源感染和咬伤感染是同一个机制,按理说早该发作了。被咬的人十五分钟就变,我们喝了水快十个小时了还没事,是不是说明——”
“说明两种情况。”何秀娟打断我,“第一,水源里的病毒浓度远低于唾液传播,感染速度慢。第二,我们的免疫系统确实在抵抗,抵抗成功就不会变异。”
“那要是抵抗失败呢?”
何秀娟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我们会在接下来的某次体温检查中突然发烧,然后瞳孔扩大,然后咬人。”
厨房里的空气又降了几度。
“那就每十五分钟查一次。”唐玲说,“直到明天早上。如果过了今晚所有人还没变异,那就暂时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何秀娟点头。
我看着这两个女生,一个负责下命令,一个负责执行命令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而我们几个男生,一个搬米搬得满头大汗,一个正在吐第二次,一个在角落里念叨“问题不大”,还有一个正在数冰箱里还剩多少根火腿肠。
“郑海芳。”我叫了一声。
她转过头看我。
“你打架厉害,能教教我怎么不被丧尸咬着吗?”
她看了我三秒,然后说了一句话。
“别被咬着。”
“……”
这他妈是什么废话?
但我没敢说出口。因为她已经把拖把杆横在身前,做了一个格挡的姿势。
“丧尸咬人的动作和野兽类似,直接扑咬,没有假动作。你不需要反击,只需要格挡。对方咬过来的时候,把这个横着塞进它嘴里,卡住上下颚,然后推开。”
她说得很快,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丧尸和人不同,不会松口绕过去,咬住了就不会放。所以你卡住它嘴之后,有三到五秒的时间——要么跑,要么用另一只手的武器攻击。”
“攻击哪里?”
“头。太阳穴或者后脑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颈椎也行,如果你力气够大。”
“练练?”我说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郑海芳看了我两秒,然后把拖把杆扔给我。
“你挡,我咬。”
然后她真的扑过来了。
速度极快,完全没有起手式,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弹簧突然松开。我下意识横过拖把杆,她一口咬在木杆上,牙齿发出“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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