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策跟着摇头。
“袁兄这算盘,打得连我们在城东都听见了。”
慕容铄忍住笑意:
“好,那慕容便先谢过袁兄的七折了。”
“来日若有需要,定去报馆叨扰。”
梁思齐凑趣道:
“袁兄,既然广告费能打折。”
“那咱们国子监的学子去买报纸,能不能便宜些?”
袁少游睁大眼睛。
“不是吧梁兄,三文钱你还嫌贵?”
“再便宜,我那报馆伙计就得喝西北风了。”
席间的拘谨彻底消散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崔砚端着茶盏,看向坐在对面的江行简。
“江兄,年前通惠河棚户区的排沟修缮,崔某曾去岸边走过一遭。”
“有一事不明,那排沟走势本该顺流而下,为何偏要在中段设几处回水湾?”
江行简放下银筷。
“通惠河水急,若遇夏日暴雨,直排入河易生倒灌。”
“设回水湾,一是为减缓水势,二是便于泥沙沉淀,免得淤塞主河道。”
崔砚听罢,眼中闪过一丝恍然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纸上谈兵,终究不如江兄实地勘察来得精妙,崔某受教了。”
另一边,荀策也转向了赵文翰。
“赵兄,若遇上乡野宗族私刑与大奉律例相悖,当如何权衡?”
赵文翰面色端肃。
“法不避权门,亦不纵乡绅。”
“宗族规矩若不违大律,可作教化之辅;若涉人命伤残,必以国法为准,绝无通融之理。”
荀策眼中多了几分敬意。
“赵兄这把冰尺,立得正。”
窗外天色暗沉,通惠河两岸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。
画舫上的丝竹管弦之声顺着水波隐隐传来。
慕容铄起身道:
“顾兄。”
“今日这第三件事,乃是慕容心中最期待的事。”
顾辞看着眼前的世家公子,温声道:
“慕容兄请讲。”
“开春之后,便是三年一度的春闱会试。”
“此前种种争端,皆已成为过往。”
慕容铄眼中燃起战意。
“我今日虽心服口服,却也是读了二十年圣贤书的读书人。”
“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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