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那位东家真实底细?”
桌上几人,下意识等着顾辞说话。
顾辞神色如常,语气从容。
“晚音姐心怀丘壑,经商向来以诚待人,从不行欺压盘剥之事。”
“她能把生意做得这般大,人脉自是极广的。”
“商道通达,本就贵在广结善缘。能得各方照拂,也是因她行得正、立得稳罢了。”
洛子修恍然大悟。
“也是。”
“能做出此等事业,定是天下少有的奇女子,有此格局也不奇怪。”
薛明阳与袁少游在旁边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抿嘴偷笑。
谁也没有多嘴戳破。
不知不觉,月上中天。
庭院里繁星点点。
陈良似是想起了什么,捧起瓷碗起身。
“裴兄,王兄,子修兄。”
“我们三个脑子笨,比不上你们这般惊才绝艳,也不会做大买卖。”
罗承志跟着站起。
“但这些年在清河,我们跟着顾兄看邸报,跟着赵兄理卷宗,跟着江兄看农桑,底子也算熬扎实了。”
孙秉礼面色沉稳:
“这杯酒,敬三位。”
“也盼着这次春闱,咱们参加的,能一起金榜题名。”
洛子修与他们重重一碰。
“孙兄这话提气!”
“什么惊才绝艳,科考拼到最后,拼的就是你们这份踏实!”
王玄机和裴砚之显然很认可这个说法。
裴砚之温和举杯。
“敬这份踏实,愿春闱皆如所愿。”
陈良三人将碗中酒喝干。
夜风吹过,院子里的酒香更浓了几分。
裴砚之拿着酒具,缓步走到顾辞身旁坐下。
他望着头顶澄澈的夜空,眼角那颗泪痣在月色中格外温润。
“顾兄。”
“这趟南下,我本想去颍川见见宋伯父,可惜在应天还有些事,未能成行。”
裴砚之问道:
“不知晚盈如今可还好?”
顾辞目光柔和下来。
“宋姑娘一切都好。”
“宋叔父在颍川推行农桑政绩斐然,晚盈如今在清河,正与念念一同在女子工会办的蒙学堂里教书育人呢。”
“她带着村里的女娃认字念诗。”
“整日忙得脚不沾地,性子比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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