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没有血色的钩子,紧扣着门楣上的铁花。
它的脖子极细,脑袋极长,整个身体在半空中极缓地摇晃,像在等风把它吹下来。
第三只,精神系。
就是笑声的来源。
它瘦小如孩童,头大如斗,脑袋几乎和肩膀一样宽。
身上裹着一层白色的破布,像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旧幕布,又脏又皱。
它的嘴很大,一直咧到耳根,嘴里没有一颗牙齿,只有一圈圈向内旋的灰白色牙龈。
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它的眼睛。
一黑一白,两个眼珠,大小还不一样。
黑的那只在左,像一口极深的洞;白的那只在右,像一枚磨得极薄的骨珠。
它把两根极细的手指抵在唇边,在昏暗中看着林蜜,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。
“呵。”
林蜜心里一沉。
她不是没见过六级丧尸。
在宝山打探情报时,她远远地看过一只,那是一只力量系的,追着一队幸存者跑了半座废墟。
她记得那种压迫感,像一座塔在身后追着你走。
而眼前这三只,每一只都比她记忆里那只更沉、更深。
尤其是这只精神系,它看她的眼神和看一块掉在嘴边的糖块没什么区别。
连影女都往后退了半步。
极轻,极短,连靴底都只离开地面不到半寸,又重新落了下来。
但林蜜感觉到了。
那是影女第一次在这条街上后退。
不是怕,是身体本能的反应。
像刀在出鞘前会自动避一下风。
金女还站在原地。
她的金属化没有消退,反而更重了,铜色的光在微弱红芒里像被烧到半熔。
她没退,但呼吸比之前更深,像在把胸腔里的空气都压成铁块。
她没有回头,只极低声地问了一句:“哪个先杀。”
林蜜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感觉怀里的花花忽然变得很沉。
那两颗纽扣眼睛像也看见了,正透过她的手臂,直直地望着那黑眼睛的孩子。
她心里生出一股极冷的寒意,像有人用两根手指沿着她的后颈慢慢往上爬。
“退到广场边上。”她说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,“这是六级。别散,别跑,别听它笑。”
她转身,把花花极轻极轻地塞进和服最里层,动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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