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你们现在究竟是什么状态？你是金将军，星月大术士又在哪？”
“牡丹”的嘴角，依然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她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星月在这儿！”
“这具身体现在是我们两个人共用的。我的意识主导近身格斗，她负责星光咒术和远程压制。”
“你们这么做有什么意义？”秦守追问。
“小帅哥，你明知故问，你应该早就猜到了。”
“牡丹”娇笑一声，继续说道：“我们俩受到诅咒之力的牵连，没有办法动用太多的力量，所以只好借用这具身体。”
“牡丹”的眸子随之一变，泛起星光，语气变成了另外一个人，平静地说道：“我们共用这一具身体，不仅可以使用一部分力量，而且——”
她顿了顿，接着说道：“而且，我们还能在一起，暂时躲避诅咒的力量！”
秦守没有接话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穿过正在消散的星尘迷雾，落向穹顶的方向。
整片天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。
那些原本缓慢旋转的星辰，正在从固定的轨道上滑脱，互相碰撞，不断碎裂。
云层裂口处的银白色光芒，正在一层一层地暗淡下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浊的暗红色光晕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穹顶背面缓慢地燃烧。
大地在微微震颤。
脚下的碎石地面传来一阵持续的低频嗡鸣，仿佛承受不住重压，随时可能碎裂开来！
秦守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“牡丹”。
“你们确定这样真的有效？整片穹顶都在崩溃，诅咒之力正在加速扩散。你们把这具身体当容器，根本无法阻止诅咒吧——”
“的确无法阻止。”星月大术士的声音从“牡丹”的喉咙里溢出来。
“不过可以延迟一会儿，至少让我们多待在一起。”
秦守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闭上了。
他见过很多种执着。
有人执着于复仇，有人执着于活下去，有人执着于证明自己比别人强。
但面前这两个女人，执着的是在注定崩塌的世界里，多争取几分钟的相守。
他不知该说些什么——
是该说她们痴情？
还是该说她们为了这点私心，不惜霸占别人的身体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