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越过海棠和木槿的肩头，落在不远处秦守的身上。
秦守站在原地。
左眼中仿佛有星辰燃烧。
暗金色的光芒，绚丽夺目，直冲云霄。
海棠静静地看着秦守，平静的眼神深处似乎蕴含着无比复杂的情绪。
过了足足几十秒。
她收回了目光，转过身，朝赵无极和周敏那群人的方向走去。
赵无极正瘫在碎石堆里，断臂处的血已经止住了，但脸色依然惨白。
他看到牡丹走过来的时候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，像是想说什么。
但牡丹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，只是弯腰攥住他的衣领，把他从碎石堆里拎了起来，像拎一块破抹布。
周敏等人缩在更远处的岩石后面。
牡丹扫了她们一眼，“跟我走。”
周敏立刻爬了起来，带着身后几个女生，踉踉跄跄地跟上了牡丹的脚步。
碎石地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，最终消失在晨光尽头。
海棠依然站在原地。
她的领域已经彻底收回了体内，粉白色的光晕完全熄灭，但她攥着拳头的手指依然泛白。
“……牡丹……竟然没杀我们？”
木槿站在她身侧，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：“这不像她的行事风格。以前的牡丹不会留活口。”
胡小狸从侧面蹦了过来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嘴角弯起一道了然的笑意：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？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，朝秦守的方向指了指：“肯定是被秦守睡——服了呗。因爱生爱嘛。”
海棠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胡小狸又开车。
但是，睡——服——好像挺有道理的！
正当众人沉默，气氛略显微妙之时，远处传来一道略带金属质感的嗓音。
“小帅哥——我们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