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瑶听到“小女朋友”那几个字的时候，神情微微变了一下。
她的嘴角抿了一下，睫毛垂了半拍。
秦守的嘴角抽了一下，耳根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热意。
他偏过头看了金将军一眼，声音带着一种努力维持镇定的窘迫：“金将军，你别乱说，她是我的搭档，我们是一起执行任务的。”
金将军的眉毛挑了一下，嘴角那道弧度更深了，像是正在欣赏什么有趣的反应。
她没有接秦守的话，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在姜瑶身上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打量。
“这位小女朋友，你好！你长得真漂亮！”
出乎意料的是，姜瑶并没有反驳。
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，脊背依然挺得笔直，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，把那层极淡的粉色映得若有若无。
她抬头看向金将军和星月大术士，声音平稳而清晰：“金将军，星月大术士，久仰。我是姜瑶，秦守的搭档，这次任务由我和他一起执行。”
金将军笑嘻嘻地看了秦守一眼，目光里那层戏谑的意味更浓了。
她偏过头对星月大术士说了一句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刚好能让秦守听见：“这个小女朋友，比他有意思多了。”
星月大术士站在金将军身侧，嘴角弯了一下，没有接话，但那个弧度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秦守的嘴角又抽了一下。
他看着姜瑶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“金将军就这个性格，你别搭理她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，声音更低了一些，像是做贼心虚一样：“她和星月大术士是一对，她们对男人没兴趣的。”
金将军的耳朵很尖。
她在秦守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偏过头来，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落在秦守脸上，嘴角那道弧度深了几分。
“那是以前——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从秦守脸上缓缓滑到姜瑶身上，又缓缓滑回来，语气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、被刻意放慢了的调子。
“我们以前是不知道男人的好处。现在嘛——”
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完。
但那个拖长的尾音，以及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，已经把所有潜台词都写在了脸上。
秦守的老脸一红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话到了嘴边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行把话题从那条正在滑向危险方向的轨道上拉回来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