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。
然后她耸了耸肩。
“好吧，既然你想知道，那我告诉你好了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漫天的星辰，眼神深邃。
“这些大小姐，她们都不是普通人——”
秦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金将军顿了一拍。
“她们是星女。”
秦守的呼吸顿住了半拍。
“什么星女？”
金将军的目光依然落在星图上，深灰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可以把她们当成天上的星辰。她们每一个人都蕴含着一部分星辰的本源之力，维持着原始星空的运转。”
她顿了顿，接着又说道：“她们本身，就是星空和魔像诅咒的一部分。”
秦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金将军继续说了下去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。
“很多年前，摄政王利用远古占星术，强行把一部分本源之力从星空中牵引下来，凝聚成人格。那些人格，就是这些星女。”
秦守瞪着金将军。
他的声音沙哑而冷厉：“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？”
金将军终于偏过头，目光从星图上收了回来，落在秦守脸上。
“再次自我介绍一下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，很淡，尾音里却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。
“我是摄政王唯一的亲女儿。”
秦守的呼吸彻底顿住了。
金将军继续说道：“整个摘星计划，我全程参与。”
秦守站在原地。
他沉默了好几秒。
怒意从脸上逐渐退去了，换成了绝对的冷静。
“你还真的挺能瞒的。”
秦守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晰而平稳：“那你现在是什么立场？背叛我们，还是继续和你亲生父亲对抗？”
金将军安静地注视着他。
然后她笑了一下。
那个弧度很浅，很淡，算不上真正的笑意。
“或许，这两者并不冲突。”
秦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他还想再问什么，但星图正中央那道光芒忽然变了。
姜瑶的身体在星图中央猛地一震。
最后一颗星辰融入她体内的同一瞬间，整个天地似乎都为之一震。
姜瑶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平日里利落而清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