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告诉他，周远达已经知道方小乐的存在了。不是我们说的，是陈明远说的。陈明远是方远的合伙人，方远是周明远的律师。周明远知道了，周远达就知道了。方志文最怕的事，已经发生了。”
林知夏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。“陆哥，方志文在深圳的时候，陈雪跟方志文说过一句话——‘老板已经知道你在外面有孩子了’。方志文当时没有反应，但方志文的手抖了一下。”
陆沉的眼睛眯了一下。“方志文知道周远达已经知道了方小乐的存在，所以方志文才那么快开口。方志文开口不是为了保命，是为了保方小乐。方志文想让专案组保护方小乐，让周远达动不了方小乐。”
秦墨看着陆沉。“陆沉，你说得对。方志文的软肋不是他自己，是方小乐。只要方小乐安全，方志文就没有后顾之忧。只要方小乐不安全，方志文就会拼命保护自己。他保护自己，就是为了保护方小乐。”
陆沉拿起手机，给于德水发了一条消息。“于书记，方志文的真正目的是拖延时间，让周远达跑路或压案。方志文的软肋是方小乐。我们已经把孙梅和方小乐转移了。需要中央纪委加快对周远达的立案。”
于德水的回复很简短。“好。正在做工作。”
陆沉把手机放进口袋，转过身。“从今天起，方志文的案子，不再由方志文控制节奏。我们来控制。”
秦墨看着陆沉。“怎么控制？”
“第一，减少方志文跟律师的会见次数。每周两次改成每周一次。第二，每次会见，专案组的人必须在场。不是监听，是旁听。方志文和陈明远知道有人在旁边，就不敢乱说。第三，告诉方志文，孙梅和方小乐已经安全了。方志文没有了后顾之忧，就可以放心地交代。”
赵铁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。“陆哥，方志文的律师会同意吗？”
“不同意也得同意。看守所里，是专案组说了算，不是律师说了算。”
秦墨点了点头。“我去联系专案组。”
秦墨拿起手机，走出了办公室。走廊里，秦墨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陆沉站在白板前，看着“方志文”那三个字。方志文的真正目的被识破了，方志文的节奏被打乱了。方志文以为自己很聪明，以为自己可以同时玩弄专案组和周远达。但方志文忘了，深潜者不是方志文能玩弄的。
窗外，梧桐树的枝条在风中摇摆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冬天的风很冷，吹在脸上像刀子割。陆沉站在窗前，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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