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奇怪的坚定。
“陆沉，你真的甘心？”
“甘心。不是安于现状，是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位置。就像赵铁军当教官，林知夏去北京，孙小北去中央纪委，你当副检察长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。我的位置，在档案管理科。”
秦墨沉默了很久。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长。梧桐树的叶子一片一片地飘落，落在秦墨的肩膀上，落在陆沉的头发上。
“陆沉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？”
“记得。特别行动处成立的那天。你说，‘我不信任你，但我会配合。别让我失望’。”
“我那时候觉得你是个怪人。不爱说话，不爱笑，整天泡在卷宗堆里。我不明白贺局长为什么让你当核心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我明白了。你不是不爱说话，是懒得说废话。你不是不爱笑，是没有什么值得笑的。你泡在卷宗堆里，不是因为你喜欢卷宗，是因为卷宗里有真相。”
陆沉没有说话。
秦墨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深潜局的徽章。铜制的，上面刻着一个潜水员的剪影，周围环绕着波纹。徽章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——“深潜行动。秦墨。特别行动处。”秦墨把徽章攥在手心里。
“陆沉，特别行动处虽然解散了，但我们还是战友。你随时可以找我。不管是为了案子，还是为了别的。”
“秦姐，我知道。”
秦墨把徽章装回口袋。“陆沉，你最近在忙什么？”
“整理信访材料。发现了一个姓吴的人，在三个不同省份的案子里出现过。可能是吴建国，某部委原副部长。他跟赵正阳有交集。”
秦墨的眉头皱了起来。“你又开始查了？”
“没有。只是在整理。等时机成熟。”
“陆沉，你不能这样。赵正阳的案子还没结，你又去挖吴建国。你一个人，能查得过来吗？”
“不是一个人。有林知夏，有孙小北，有赵铁军，有于书记。还有你。”
秦墨看着陆沉。“陆沉，你说得对。不是一个人。但你也不要太累。注意身体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秦墨转身，朝大门口走去。走了几步，停下来，没有回头。“陆沉，下周赵铁军家的聚会，你会来吧？”
“会。秦姐，你也去吗？”
“去。铁军说，李梅做红烧鱼。”
“李梅的红烧鱼好吃。”
秦墨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