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病态。
“国公爷,请伸手。”李澄霞看向封让。
封让卷起一段袖子,露出手腕,搁在脉枕上,“请。”
李澄霞半蹲身子,莹白如玉的手指扣在男子的寸关节,凝神号脉。
片刻,她收回手,又向封让询问了些中毒的细节。
“这是一种寒毒,此寒毒可能来自外邦。”
“我曾看过一本医书,上面记载了一种寒毒,与国公爷体内之寒毒十分相似。这种寒毒一般来自吐蕃、吐谷浑,大唐境内也有这种寒毒,只是比较少。”
李澄霞看向封让,壮着胆子又道,“给国公爷下毒之人,应当不知国公爷体内还有另一种毒,否则以此寒毒下毒的剂量,这会国公爷怕是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这种寒毒不算难解,先前国公爷服用拔毒的药方我在做些调整。妾身待会写几个药方,国公爷每个方子必须吃上三日,今夜先用第一副药方。”
封让将袖管撸下,“这刚诊完脉,你便能写出药方?”
李澄霞点点头,“妾身自幼学医,外甥平安自小体弱,饮食用药,皆是我来调理。药认得多了,药方也看得多了,熟能生巧罢了。”
房中有书案,封让吩咐银朔研墨。
银朔在书案旁研墨,李澄霞看向封让的眉目有几分慎重:“妾身要开的这几个药方能拔出您体内大部分毒素,但还需要一味药,才能将您体内的毒素彻底拔出干净。”
“什么药?”东府有一个大药房,药房里什么药都有。
李澄霞说了一个药名,“血芝草。”
封让稍愣,血芝草,没听说过。
银朔研好了墨,李澄霞提笔写下三个药方。
“你拿着药方去配药,再让人去找找血芝草。”封让道。
银朔拿着药方,退了出去。
银朔一走,李澄霞想着,她得告辞了。
正要行礼告辞,封让忽然向她看过来,合上手中的吐蕃风情志,丢在一旁,轻嗤一声:“小李氏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私通外男,不守妇道。”
李澄霞微微蹙眉,心头有些疑惑,“国公爷此话何意?”
装,继续装。
封让抬眸看着眼前强装镇定的女子。
她穿了一身很素雅的月白襦裙,上襦衣襟袖口以及下裙都没有绣纹样,小巧的发髻旁,簪了一朵月白色素绢花。
只是这一身打扮过于素净,若只是寻常妇人这般穿着,放在人群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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