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走过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。
她弯着眼睛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走到两人跟前，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张旺，又看了一眼已经站起身的柒。
然后对张旺开口说：“你可以先走了。”
张旺愣了一下，回头看看白素，又看看柒，脸上浮现出一种疑惑的表情。
他梗了梗脖子说：“你谁啊？掌门让我来带柒爷过去，你让我走我就走？”
白素没有跟他争辩，只是笑着走近了一步，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。
那一拍看着随意，但张旺在接触到她手掌的那一瞬间感觉一股力道从肩头灌了进来。
这股力量足够让他半个身子微微发麻。
他脸色变了一下，下意识退了一步，又转头看了看柒。
柒站在那儿没有开口，像是这事跟他没关系一样。
张旺沉默了一会儿，衡量了一下后识趣离开了。
他瞪了白素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不过速度比来时快了不少，像是怕再待下去还会吃点什么暗亏。
等他的脚步声彻底走远了之后，白素才转头看向柒。
脸上那层笑意收了几分，换成了认真的表情：“玖已经正式出来了，他第一个要找的人大概率是你。”
柒听完这句话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，然后迈步朝外面走去。
白素站在原地看他要走，愣了一下追上去跟在他旁边走：“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？玖那家伙可是憋了这么多年，放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……”
“哦。”柒开口回话，但是脚步没有停。
白素被他这个回答愣了一下，跟在他旁边走了一段路之后又开口问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