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苦，灵萱也非常刻苦。
别看她是跑出来玩的，但修行也是没有半点放下。
“师姐，你修行是为了什么？”
山上。
桃树中，练剑时，灵萱好奇问道。
“追杀你的仇人都没有了，不应该跟师尊一样躺平吗。”
灵萱一笑，紧接着道。
“那你修行又是为了什么。”霉女没有回答，而是反问道。
面对这话，灵萱眸光一抬，略显神秘。
毕竟是从中州来的。
眼界也更高。
知道的也更多。
“我修行……是为了做，苍生帝做不到的事情！”她道。
“……”
霉女乐了。
不是。
你一个武道，要不要立这么大的意？
还做苍生帝做不到的事情。
“小师妹，你知道苍生帝什么级别吗？”
“这世上还有他做不到的事？”
“知道啊。”
“帝虽然很高，能代表一个时代……”
“但。”
“这么多时代都成为了历史。”
“而我，要让时代永存！”灵萱负剑，说这些话时，她的云纱衣裙，都在雪中飘摇。
仿佛。
她真是什么绝巅的强者。
“噗呲。”
没忍住，霉女再次笑了。
“小师妹，收敛一点。”
“这，有点装了。”
没有在意，灵萱侧脸看向霉女，“师姐你呢？”
刚刚灵萱的话虽然不着调。
但，
也让霉女微微共鸣。
稍微认真，霉女开口，“我没你那么大的抱负。”
“从一开始，我就没想过将复仇当做我的目标。”
“青氏只是青氏而已。”
“我修行……”
“只是想拥有属于我自己的名字。”
说起来，
在村子里的时候，霉女便是霉女。
哪怕资质检测出来的时候，也依旧是霉女。
如此，
青氏覆灭村子，霉女没有任何感觉。
那天出嫁的时候，看着漫天的雪。
她唯一的想法就是。
就连雪都有自己的名字，而她，却什么也没有。
“啊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