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是不贫了,他家越来越富有,咱们越来越贫了。”男子不服气地回怼。
“行了行了,少贫嘴,你看就看,别瞎说,这可是杀头的大罪。”
几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说起这个,还故意做了抹脖子的动作。
他们闲来无事就喜欢凑在一起胡扯,这话音刚落,就被年长的大爷一脚踹在膝盖窝。
余秋兰心里犯嘀咕,这个男子看着并不大,给她的感觉是说话刻薄,还不知道发生了啥,听见他们聊了啥,就开始随意点评,可现在瞧着他这副模样,不是心虚是啥?
再想一想上辈子害死自己的美妇人,她至死都不知道美妇人叫什么名字,对方同样也是仗势欺人,这何尝不是一种霸凌呢?
余秋兰站出来大声说道:“书记,您要是行得正坐得端,就把这块表的来历说清楚,让大家伙都知道,您是不是中饱私囊了,不然,为啥对我们几个人的意见如此之大?我说在这片土地上种花种草有错吗?”
江阿静清冷的目光扫过一众人,最后才落在余秋兰的身上,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察觉的烦躁。
他将袖口往上拢了拢,露出了发亮的手表,“这块表是我的长辈在我十八岁的成年礼上送给我的礼物,并非动用公款,拿村民换好处得来的。”
“还有,你读书读傻了吗?在村子的道路上种花种草。你怎么不在村子里弄个动物园?”江阿静声音里充满了嘲讽。
这些人年纪比他大,心智还没有他成熟。
“村子里的情况你们知道吗?有些人家现在住的房子还是泥土垒起来的,还有一个老阿婆,住在稻草屋里,每逢刮风下雨她的日子都不好过,我们倒是有心想为她建个房子,可哪一样不要钱,村里人从哪里去拿钱?”
“去年暴雨,咱们抢收庄稼,结果又是如何?民生问题都不能解决,还要种花种草,理想主义就别留下,趁早走。”
朱龙翻了个大白眼,嘀咕道:“那就把你的手表卖了,能在这里盖好几幢小洋楼呢,保准家家户户的民生问题全都解决了。”
声音不大,却刚好清清楚楚落进江阿静耳朵里。
江阿静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,方才还勉强维持的体面荡然无存,他攥紧藏着腕表的袖口,指节微微泛白,目光锐利如冰刃,直直钉在朱龙身上。
“你说话最好有分寸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发沉,“手表是私人物品,和村里的建设拨款、民生资金半点扯不上关系,你三番两次拿这件事恶意揣测、阴阳怪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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