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腿,“书记呀,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呀。”
校长为难地看向江阿静。
本庄村民有人认出了男人,大声喊道:“刘泉,你又出什么幺蛾子?跑我们村闹事?”
刘泉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支书,你看看我这手,废了啊,以后都不能干农活了,不能干农活我就没饭吃,没饭吃就只能饿死,这不是杀人是什么?”
另一个满头白发的大娘气势汹汹地走上前,手指着校长,唾沫横飞,“看看你们的老师,拿刀把我侄子的手划成啥样了?他妈瘫痪在床,他爹七老八十,他没媳妇还有两个孩子,这一家老小谁养活?今天,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。”
校长嫌弃地闭上眼睛,脚底嗷嗷使劲,也没挣脱开。
几个年纪大的人说是坐在地上哭起来,周边的尘土飞扬。
“哎呦,干部欺负人喽。”
“没天理喽,领导可以欺负人喽。”
江阿静冷冷地盯着刘泉,“就是你想对两位老师下毒手?”
刘泉哭声戛然而止,看了一眼江阿静,没看出什么门道来,冷哼一声,“我和书记说话,有你什么事?”
“我就是书记,你有什么狡辩的话,可与我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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