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越聚越多,有人附和家长的想法,也有人觉得老师说得在理,三三两两议论不休,场面渐渐变得僵持。
余秋兰叫道:“大家先听我说三点,第一,正规工厂不敢招收未成年学生,只能进一些没有手续的小作坊,干活重、安全没保障,工钱还容易被扣押;第二,一旦乡里督查发现批量学生辍学外出,不仅要责令把孩子送回学校,村里还要被通报批评,影响整个村子的评优和补助;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人群安静下来,这位女老师说的这两点他们根本就不在意。
他们又不是吓大的,各个时期,各种政策,动不动就来压制他们,他们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有些话听听就行,做不到还能把他们拉去枪毙吗?
这又不可能,只要不是枪毙,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。
众人都等着余秋兰的第三点,等她说完好立刻反驳她,没有人注意到不远处,江阿静已经站了许久。
校长穿着西装,看着其他人穿着小棉袄,就连书记衣服里都有马甲,他冷得轻轻跺脚,“书记,咱要不要上去?”
江阿静抬了抬手,示意他站在原地别动。
路上,他就听校长说余秋兰的那些稀奇的想法,只觉得她异想天开,更是纸上谈兵,想什么就去做什么,甚至不思考后果。
可现在,当面见到这种情形,他还是打心底里佩服余秋兰。
她既然能想、能做,还能召集大家,说明她有这个能力。
不管事情成功与否,她都去努力了。
阳光照在余秋兰的头发丝上,闪闪发光,在江阿静眼中,她整个人都是发光的。
有人等得不耐烦,催促道:“第三点是啥,你快点说。”
“就是,别耽误我们下地干活,你是把我们召集在这里说些没有用的,我们地里的活不干,也没有人替我们干,不说我们就走了。”
已经有几个人拽着另一半要离开,余秋兰把心里的腹稿说出。
“第三,我先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余秋兰,是一名教师,来自京市,家里是做水果生意的。”
这话说出来,不少人愣住,脾气火爆地当场怼道:“你这是啥意思?瞧不起我们农村人?”
“家里有钱了不起?”
“我不是炫富的,我也不富。”余秋兰目光扫过在场的村民,继续说道,“我家里常年做水果生意,别的不好说,但只要来学校上课,每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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