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没过就继续练。”
周账房赶紧应下,转身要走,又被渺渺叫住。
“等会儿。”渺渺从账本里抬起头,“岭南分号那笔坏账,查清楚了吗?”
周账房后背一紧:“正在查。”
“查清楚之前,岭南分号的账本单独放,别混进来。”
“是!”
周账房退了出去,顺手把门带上。
……
镇北侯府里里外外张灯结彩,下人们脚步匆匆,脸上都带着喜气。
今日是世子沈晏十七岁生辰,虽说沈晏自己交代过一切从简,可老管家沈福哪里肯依。
侯爷战死沙场,夫人跟着病故,留下这么一根独苗,十七岁在民间算是成年了,应该好好操办。
沈晏一早就去了校场,带着亲卫营跑了二十里地,回来时天已擦黑。
每逢生辰,他便想起父亲战死那日也是他的生辰,这日子对他而言,实在没什么可庆贺的。
“世子,国师来了,在花厅等您。”沈福迎上来,压低声音禀报,脸上却带着笑意。
沈晏脚步一顿,他解下佩刀递给亲随,大步往花厅走去。
花厅里,渺渺坐在椅子上晃着两条腿,手里捏着一块糕点往嘴里塞。
见沈晏进来,她连忙把糕点咽下去,跳下椅子,背着手站好。
然后仰着下巴看他,眼睛里亮晶晶的。
“沈晏哥哥,你回来啦。”
沈晏走到她面前,抬手揉了揉她发顶,动作很轻:“怎么这时来了?吃过饭没有?”
“吃过了吃过了。”渺渺摆摆手,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神秘兮兮地举到他面前,“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?”
沈晏低头看她,配合地问:“什么?”
渺渺摊开手掌。
掌心躺着一枚玉佩,莹润如水,仔细看去,里面仿佛有五道光华流转,形如凤凰展翅,又像祥云环绕。
背面刻着一个“晏”字。
沈晏怔住了。
他伸手接过玉佩,放在掌心端详。
“你雕的?”他抬眼看向渺渺,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。
渺渺仰着下巴,一脸得意:“不然呢?花了我三天呢。刻废了两块玉,这块才成。那个‘晏’字我练了二十遍才敢下刀,手都磨出泡了。”
她把小手伸出来给他看,指尖果然有淡淡的红痕。
沈晏眉头微皱,握住她的小手翻过来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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