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!”
说到这儿,旁边那个断了骨刺的汉子也哭丧着脸补充道:
“是啊两位爷!
我们六个逃出来之后成了丧家之犬,平时连大城市都不敢进。
后来我们把从老巢带出来的师父家当分了分。
结果无意间,从师父珍藏的那本鬼哭老人手札夹层里头,翻出来一张羊皮纸和一块碎铜片!
那羊皮纸上头记着,说四十多年前鬼哭老祖在黑风坳跟龙虎山牛鼻子斗法。
虽然人折在了这儿,但他老人家祭炼了一辈子的看家重宝百鬼哭丧钟,还有半截留在了黑风坳的山洞里头!
只要三十年过后,压着宝钟的阵法就会松动。
到时候带着那块同源的碎铜片进山,就能感应到宝钟的位置把它取出来!”
山羊胡刘三连连点头,一脸懊悔地说道:
“我们六个分完家当都没了营生,一看到这记载就动了歪心思。
寻思着要是能把老祖宗留下的半截重宝取出来,我们就能翻身吃香的喝辣的了!
可谁知道这黑风坳老林子这么大。
我们拿着那块碎铜片在附近晃荡了好几个月。
光知道宝钟在黑风坳里头,却死活找不到具体山洞在哪!
外头……又有那么多孤魂野鬼拦路……
直到今天下午老六在樟木坪镇上看见两位爷打听黑风坳,手里又带着家伙什。
我们才鬼迷心窍想着跟在后头捡个漏……
两位爷,我们真就只有这六个人。
刚才说的句句属实,绝不敢有半句假话啊!”
在刘三和几个师弟战战兢兢把前因后果全部交代完毕的过程中,我的感知网始终牢牢笼罩着他们六个人。
从他们说话时的脉搏跳动以及气血平稳度来看,这六个人确实已经被李青刚才那几下给彻底打服了。
刚才交代的这一番来龙去脉,没有半点撒谎的痕迹。
确认他们没有说谎之后,我收回了笼罩在他们身上的感知网。
转过头,和旁边的李青对视了一眼。
李青耸了耸肩,低声对我说道:
“闹了半天,原来是一年前从民俗局手底下溜出来的几条漏网杂鱼。
老陈,这几个家伙身上既然背着一年前害人的案底,肯定不能就这么放了。
不过咱们现在要进山洞里头办正事,总不能带着六个大活人一块儿进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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