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把天竺和东南亚的命根子攥在手心里。
想捏就捏,想松就松!
人家还得赔着笑脸求你千万别松手。
寥先生混了这么多年。
见过狠的,见过毒的,但没见过这么“蔫坏”的。
山峡大坝?
那是造福自己。
墨脱水电站?
那是拿捏别人。
这学生压根就没想什么“国际合作”“睦邻友好”。
他想的全是怎么用技术手段,把邻居的咽喉掐住。
然后微笑着问人家“你感动吗”。
人家不敢动。
寥先生深吸一口气,看了一眼陈国良的考号,默默记在心里。
他又扫了一眼卷子上的名字——陈国良。
国良。
国家良才。
这名字取得……好像也没错。
寥先生哪里知道,陈国良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。
至少这具身体里藏着的灵魂,是从二十一世纪比穿越而来。
陈国良今年二十二,赣西人。
上辈子!
他是个带兵打仗的。
不是什么小排长小连长,而是正儿八经的某战区高级作战参谋。
肩上扛着将星的那种。
推演沙盘、谋划战役、断敌粮道、掐敌命脉。
那是陈国良的日常。
手下人给他起了个外号,叫“蔫坏”!
因为他出的作战方案,总是能把对手憋屈到吐血。
比如别人想的是“怎么打赢这场仗”。
他想的是“怎么让对手打完这场仗之后十年都缓不过来”。
比如别人考虑的是“占多少地盘”,他想的是“怎么让对手的地盘变成死地”。
战友、同志们喜欢他,对手恨不得活埋了他。
后来呢?
后来在一次边境冲突的前线勘察中,他不小心踩了一颗老地雷。
再睁眼,就成了1902年赣西老陈家刚出生的婴儿。
重生这件事。
陈国良花了很久才勉强接受现实。
然后默默庆幸上辈子的军事理论和战略思维一点没丢。
全存在脑子里,像刻进去的。
四岁那年!
他爹陈广达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跟着同乡跑去了灯塔国的旧金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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