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良嘟囔了一下。
听到这句话,宋华韵的脸腾地红了,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“陈流氓!”
“都这样了,还不老实!”
陈国良点了点宋华韵的脑门,随即问道。
“华韵!”
“我这是在哪?”
“羊城,”宋华韵抬起头来,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,“博济医院。”
“你被飞机从棉湖直接送过来的。”
飞机?
陈国良愣了一下。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王庸端着一个搪瓷缸子,一边往里走一边说:“宋四小姐,我让伙房熬了点粥。”
“国良那狗日的要是醒了,让他先喝……”
话没说完,王庸看见了陈国良睁着的眼睛。
搪瓷缸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稀粥溅了一地。
“狗日的!”
“你他娘的!”
“你他娘的终于醒了!”
王庸上前一步,抓住陈国良便激动的晃了起来。
陈国良被王庸晃得头晕,咧嘴骂了一句:“王庸你大爷的。”
“老子刚醒,你就想送老子走?”
王庸哈哈大笑,他这才松开手:“他娘的,老子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。”
“老子命硬的很!”
“阎王爷不收老子!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我这是怎么到羊城的?”
王庸沉默了片刻。
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。
“这事儿,说来话长。”
“那就长话短说,”陈国良有气无力地说,“老子现在说话都费劲,别让我等你。”
王庸深吸一口气,然后慢慢地,把陈国良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桩桩、一件件地讲了出来。
先说修机场。
在决定用飞机将医生空运过来之后。
有个问题摆在眼前!
那就是飞机从京城飞过来,到了棉湖往哪儿落?
棉湖是个镇子,四面全是山,连块像样的平地都没有。
当时黄埔军校的学生兵们接到命令的时候,已经连续作战好几天了,累得连枪都快端不稳了。
但一听说陈国良受了重伤,需要一个临时机场降落飞机,所有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教导一团、教导二团,两千多人连夜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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