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营和炮兵连留在南岸正面。明天早" />
"二营和三营从上游渡河,过河之后沿北岸往下游插,直接抄贺胜桥北岸防线的后路。”
“一营和炮兵连留在南岸正面。明天早上六点,炮兵连开始炮击南岸阵地。”
“还是一样!”
“一营从南岸佯攻,把张占鳌的所有注意力吸引在南边。”
“等北岸那边打响了,咱们南北对进,让他顾头不顾腚。"
"又是这一套?"杜律明笑着问。
“管用就行,你管他老不老套。”
“人家霍去病打匈奴,还不是老一套?”
“结果那些匈奴还不是被霍去病给揍得满地找牙?”
陈国良把铅笔一扔,"张占鳌这个人我研究过。”
“他打仗就是死脑筋,你让他守正面他能守三天三夜,你从侧面一捅他就慌。”
“咱们给他来一套声东击西套餐。”
“让他也尝尝被人从后面来一下的感觉。”
三个营长闻言,哈哈大笑。
当天夜里,二营和三营的士兵们脱了鞋袜,把衣服和枪举在头顶。
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从上游那个急弯处涉水渡河。
几百个人像影子一样滑过河面,在北岸的草丛里钻了出来,迅速编队。
然后沿着河岸向贺胜桥方向摸去。
凌晨四点,宋希连的二营已经摸到了贺胜桥北岸阵地后方不足两里的位置。
郑洞国的三营在他们后方五百米处跟进,作为预备队。
所有人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,等着南岸的那一声炮响。
五点五十分,陈国良站在南岸的炮兵阵地上,看了一眼腕上的表。
上一次陈国良的怀表坏了之后,宋四小姐给陈国良备了两块表。
手腕上的这一块,是瑞士生产的。
走的那叫一个准。
"炮兵连!"
"到!"
"三分钟火力准备,把所有的炮弹都给我打到南岸阵地上去。”
“一营准备冲锋,冲上桥面之后不要急着过桥,把北岸的机枪火力全部引出来就行。”
"是!"
六点整。
炮声撕裂了清晨的寂静。
贺胜桥南岸的吴佩孚军阵地瞬间被爆炸的火光吞没。
112团炮兵连的十二门迫击炮和四门山炮倾泻出全部弹药,把南岸阵地的第一道防线炸得千疮百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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