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火声!
枪声!!
打了鸡血般的进攻声!
已经足足持续了三天!
然而!
牛行车站就像是一枚钉子,牢牢地钉在最让孙传芳部如鲠在喉的要道上!!
而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之后。
孙传芳部!
却未能前进哪怕一步!
这让孙传芳!
彻底暴怒!!
此刻!
孙传芳的指挥部里,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。
报丧的电报摞了厚厚一沓,每张纸上都写着同一个意思:又没啃下来。
郑俊彦的前线报说,昨天拂晓那波敢死队冲上去之后,回来的不到三成。
卢香亭那边更惨,两个师轮番压,硬是没把西翼那道沟渠打穿。
最让孙传芳头疼的是,连他那套“银元加老酒”的招牌打法都不灵了。
敢死队名单报上来的时候,报名的人比头一回少了七成。
有老兵私底下嘀咕:“银子是好东西,但也得有命花。”
“对面那帮人见了血跟疯狗似的,谁爱去谁去。”
孙传芳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饭桶!”
“全他娘的是饭桶!”
“六万人!”
“啃不下一个小小的牛行车站!!”
“你们是吃泔水长大的?”
“一群猪!!”
可骂完了,孙传芳也说不出别的法子。
仗打到这份上,谁都能看出来。
守牛行车站那帮人不是在打仗,是在玩命。
对面阵地上的机枪打哑了,他们拿步枪。
步枪没子弹了,他们拿刺刀。
刺刀卷刃了,他们拿石头、拿铁锹、拿拳头、拿牙。
甚至拉响手榴弹!
和冲上来的士兵同归于尽!
彻头彻尾的疯子打法!
令人心惊!
令人胆寒!
令人止不住的畏惧!
几个冲进战壕的郑部老兵后来被人抬下来的时候。
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:“那帮人不是兵,是鬼。”
消息传到下面的连队里,情况就更糟糕了。
第二军的一个师长半夜查哨,听见几个蹲在散兵坑里的兵在嘀咕:“你说对面那姓陈的,是不是给手底下的兵下了什么蛊?”
“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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