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听了,心里头又多了几分踏实。
她弯腰继续锄地,嘴里应着:“行,等收工回去我就跟你大牛哥说。他那人闷是闷了点,可脑子不糊涂,这事儿准成。”
她这么一弯腰,那碎花衫子的领口便又晃晃荡荡地敞开了。
方才站着说话时还不觉得,这会儿大幅度地挥锄头,领口便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,里头的风光若隐若现。
那片白皙的肌肤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被衣料半遮住的沟壑边缘,随着锄头的起落微微颤动,能瞧见那弧线浑圆而丰腴,颤巍巍的,汗珠沿着那沟壑滑下去,隐入更深处。
陈玉香锄了两下地,突然觉着不对劲儿,一抬头,发现李钢炮还杵在地头没走,那双眼睛亮闪闪的,正直勾勾地盯着她领口的方向。
她脸上一热,腾地就红了,赶紧直起身子,一只手捂住领口,手指头攥着衣襟,把那些泄露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住了,又羞又恼地瞪着他:“你、你还有事?”
李钢炮被她抓了个现行,倒也不慌,嘿嘿一笑,摸了摸后脑勺:“没事没事,我这就走。玉香姐你忙,晚上见啊。”
说完他转身便顺着田埂走了,步子迈得大,背影像是一堵移动的墙,宽肩窄腰,透着股子剽悍的劲儿。
陈玉香看着他走远了,才松开领口,长长地吁了口气,心口还在怦怦跳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汗湿的衫子,伸手扇了扇风,脸烫得跟火烧似的。
这李钢炮,自从发了迹,整个人都不一样了,那眼神里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看得人心慌。
陈玉香想起之前两人差点就成了好事,脸蛋更是燥热不安。
杨水灵说了好几次,李钢炮非常得劲,光是看杨水灵那越来越娇嫩的皮肤,就知道没少让李钢炮给翻地。
陈玉香内心深处,轻轻一叹。
挥动锄头,继续锄地。
奈何,家里的杨大牛不给力,活了这么多年,愣是没有享受过什么叫飞入云端。
那种腾云驾雾的,要死的感觉。
……
东海市,厉家别墅。
那片占地极广的院子修得极尽雅致,假山流水,翠竹掩映,青石板路扫得一尘不染。
院子中央的空地上,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在缓缓地做着恢复动作,手臂伸展,腰背挺直,每一步都走得极稳。
他就是瘫痪了整整八年的厉二爷,曾经商场上翻云覆雨的人物,八年前一场怪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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