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了,”韦红霞吐出一口烟,“看够了再弄?”
王老三嘿嘿笑了,在她旁边坐下来,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的膝盖。韦红霞没躲,也没看他的手,眼睛盯着电视屏幕里那个正在开枪的鬼子。
“你家婆娘啥时候回来?”她问。
“后天。”王老三的手往上移了移,“不急,够时间的。”
韦红霞把烟叼在嘴里,腾出手来把王老三的手从自己腿上拿开。
王老三愣了一下,以为她要反悔,脸色刚变,就听韦红霞说:“先去把澡洗了,一身汗味,熏死人。”
王老三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乖乖站起来去了卫生间。
水声哗哗地响起来,韦红霞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把剩下的半根烟抽完,又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点上。
她想起上回在王老三家的事。
上回是两个月前,她输了三百块,也是这样洗了澡过来。
王老三那晚喝了酒,浑身酒气,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韦红霞全程没吭声,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,脑子里算的是明天打麻将怎么翻本。
完事之后王老三搂着她要睡,她推说家里灶上炖着汤,穿上衣服就走了。走了没多远,蹲在路边的水渠里干呕了好一阵。
不是怀孕,是恶心。
但她第二天拿着王老三给的“免债条子”上牌桌的时候,那三百块的账确实一笔勾销了。
她打了一下午麻将,手气不错,赢回一百多块。那天晚上她破天荒地给自己炒了两个菜,还喝了半瓶啤酒,她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不能过。
水声停了,王老三穿着一条大裤衩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,身上披着一条旧毛巾。他搓着手,脸上的笑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意味。
韦红霞把烟掐了,站起来,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靠背上。
王老三凑过来,一把搂住她的腰。他的手粗糙得刷锅的钢丝球,指甲缝里还有黑泥。
韦红霞闻到他身上香皂的味道,但盖不住底下那股子烟酒发酵后的酸味。她偏了偏头,躲开他凑过来的嘴。
“关灯。”她说。
王老三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伸手关了灯。灯泡晃了两下,灭了,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。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月光,在地上划出一道细细的白线。
黑暗中,王老三把韦红霞推倒在沙发上。
沙发的弹簧发出刺耳的嘎吱声,韦红霞的后脑勺磕在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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