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两天我找你。”
还有张秀兰被她绑在床头的那个画面,那个女人的手指嵌进她的指缝里,握住她的手。
那双手的温暖还残留在她的指尖上,但她知道,那点温暖很快就会凉掉。
就像她的日子一样,凉透了。
韦红霞病了三天,是感冒。
那天晚上从周五金家跑出来,浑身是汗被夜风一吹,第二天早上就开始发烧。三十八度六,浑身滚烫,骨头缝里像被人灌了辣椒水,又酸又疼。
她躺在床上一整天没起来。刘平奎拖着病体给她熬了一锅姜汤,端到床前的时候,手抖得汤都洒出来了半碗。
韦红霞喝了两口,辣得眼泪直流,分不清是姜汤辣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这三天里,手机响了很多次。韦红霞没有看,也没有接。她把手机塞在枕头底下,每次震动都像一把锤子敲在后脑勺上,一下一下的,敲得她头疼。
她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。周五金,李瘸子,王老三。这几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,轮番轰炸她的手机。
李瘸子问她什么时候去打牌,王老三问她身体好点了没有,周五金什么都没问,只发了一条消息:“红霞姐,别忘了还差两回。”
这条消息韦红霞看了三遍,然后删了,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,面朝下,像把一个死人翻了面。
第三天下午,烧退了。韦红霞从床上爬起来,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镜子里的女人瘦了一圈,颧骨凸出来,眼窝凹下去,嘴唇干裂起皮,像一片被太阳晒枯的树叶。
她用润唇膏涂了两遍,又往脸上拍了厚厚一层雪花膏,搓到脸发红为止。
她走出卧室的时候,刘平奎正坐在堂屋里喝药。
药汤是黑的,苦味弥漫了整个屋子。他小口小口地喝,每喝一口都要歇一下,像在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。
看见韦红霞出来,他放下碗,看了她一眼。
“好点了?”他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韦红霞在对面坐下来,看着他。
三天没仔细看刘平奎,他似乎又瘦了一些。颧骨更高了,眼窝更深了,脖子上的皮肤松松垮垮地挂着,像一只被放了气的皮球。
他端着药碗的手在微微发抖,药汤在碗里晃来晃去,差点又要洒出来。
韦红霞伸手接过碗,喂他喝。刘平奎愣了一下,没有拒绝。
他一口气把剩下的药喝完,苦得皱起了眉头,韦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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