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,笑了笑。
“没什么。你饿不饿?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谭姐点了点头,韦红霞站起来走出房间。灶房里的药罐子还放在炉子上,她洗了,开始淘米。
水龙头哗哗地响,她低着头,把米淘了三遍,倒进锅里,加了水,放在炉子上。
火苗舔着锅底,锅里的水慢慢开了,咕嘟咕嘟的。她站在灶台旁边,看着那锅粥,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进锅里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,也许是高兴,也许是别的。她只知道,谭姐还在,她还在,日子还在过。
粥熬好了,韦红霞盛了一碗端到谭姐床前。谭姐接过去喝了两口,停下来,看着韦红霞。
“红霞,你也喝。别光看着我喝。”
韦红霞笑了笑,去灶房盛了一碗,端过来坐在谭姐旁边。两个人并排坐着,一人端着一碗粥,慢慢地喝。
粥很烫,烫得她们直吸气,但谁也不放下。
那天晚上,韦红霞和谭姐很早就睡了。
韦红霞侧躺着面朝谭姐,谭姐也侧躺着面朝她,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。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照在两个人脸上。
谭姐伸出手,把韦红霞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拢到耳后。
“红霞,你说咱们能这样过多久?”
韦红霞握住她的手。
“能过多久过多久。过一天算一天。”
谭姐笑了,把脸埋进韦红霞的颈窝里。韦红霞搂着她,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。
韦红霞闭上眼睛。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,但她知道不管怎样,她都会在这里。
一个月后的一天上午,市医院给韦红霞打来了电话。阳光很好,韦红霞正在院子里晒被子。
手机响了,一个陌生号码,她接起来,那头的声音很年轻,语气客气又生硬。
“请问是谭秀芬的家属吗?韦红霞女士?”
韦红霞的手停在被子上。
“我是。”
“谭秀芬的肾源找到了。一个年轻的捐献者,配型很成功。如果你们同意,可以尽快安排手术。请你们明天来医院一趟,详细情况医生会和你说。”
挂了电话,韦红霞站在那里,手里还抓着那床被子。风吹过来,被子鼓起来,像一面帆。
她走进屋里,谭姐正靠在床头看书,看见韦红霞进来,放下杂志,问怎么了。
韦红霞在她床边坐下来,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