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柱一路小跑,赶到了村头岔口。
他连忙将两头狍子从戒指空间取了出来。
十分钟后。
王建业推着板车赶来。
虽然他早就知道铁柱猎了三头狍子,可如今亲眼一见还是惊的说不出话。
好家伙!
这体型可真不小啊!
这小子可太能耐了!
铁柱掀开板车上的稻草,把两只狍子放上又盖好。
“铁柱,这两只狍子为啥还在滴血,跟刚死一样?”
王建业有些纳闷。
这大热天的,按理来说血早都凝固了才对。
铁柱也搞不懂,这都四个多小时了,这两只狍子竟然都没硬。
甚至身上还有温度,就像刚杀一样。
难不成这戒指空间还能保鲜?
“对了,你装肉的麻袋哪去了?”
王建业瞅着他两手空空,不禁询问。
“搁那边的树上,我师父待会来拿,咱们快走吧。”
“再磨蹭一会到岳安城黑市都得散摊子了。”
王建业没有深究,推车往前走。
脚下加了把劲儿,嘴上还不忘追问:
“你那个师父到底是哪方神仙?咱们村的老猎户上个月去山里还没回来,估摸都死光了。”
“也没听说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啊!”
铁柱两步跟上,缩了缩脖子:“不是咱们村,大伯你就别问了。”
大半夜。
两人轮流推着板车往岳安城去。
前后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,总算进了岳安城南门。
虽说铁柱经常来城里,可基本都是当天来当天走,连城里有几处黑市都摸不清。
于是,两人将车推到了没人的巷子里。
“大伯,你在这里等等,我出去找人问问路子。”
夜里十一点多。
街上除了治安队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想找个问路的,简直比在山里找猎物还要难。
在投机倒把的年代,真要是被红袖章抓住,轻了蹲大牢、重了直接枪毙,命都得搭进去。
所以远远看见治安队,铁柱躲都来不及,根本不敢问路。
连着跑了好几条巷子,总算瞧见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他耷拉着脑袋,垂头丧气的从一条胡同走了出来。
“这位同志,留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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