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晚晴说,“府衙那边又不会因为我晚到几天就塌了。而且,我对凉州府那一带比较熟,以前去过几次。那边的方言、风俗、路况,我都了解一些。你一个人去,连路都不一定找得到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别可是了。”苏晚晴打断他,“你一个人去,我不放心。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,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。再说了,你欠我一个人情,总得有机会还吧?”
寒尘看着她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就一起。”
两人约定好出发的时间和地点,然后各自回家准备。
寒尘回到家中,把青铜匣子藏在床底暗格里,开始收拾行李。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——几件换洗衣裳,一些干粮和水,再加上那本《青囊残卷》、那卷帛书和那枚玉佩。他把这些东西装进一个旧布袋里,系紧袋口,试了试重量,大约二十来斤,背着走长途还可以接受。
煤球蹲在床上,看着他把东西一样一样塞进布袋里,喵了一声。
“你也想去?”
煤球又喵了一声,跳下床,走到布袋旁,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布袋带,然后抬头看着他,眼神坚定,尾巴竖得笔直。
“行吧,那就一起去。”
寒尘把煤球抱起来,放进布袋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煤球对新位置似乎很满意,打了个哈欠,闭上了眼睛。
收拾完毕,寒尘坐在床边,等着天黑。
等到约定的时间,他背上布袋,带着煤球,走出了家门。
走到巷口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几年的老宅。月光照在屋顶的青瓦上,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。院墙上的爬藤在夜风中轻轻摇摆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这一去,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。
但他没有犹豫太久,转身大步离去。
两人在城门口会合后,连夜出了城。
他们没有走官道,而是沿着一条偏僻的小路向北行进。苏晚晴说,这条路虽然难走一些,但不容易被人发现。夜枭帮的眼线遍布各处,走官道很容易暴露行踪。而且这条小路沿途有多个可以藏身的落脚点,万一遇到突发情况,不至于无处可逃。
走了大约两个时辰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东方泛起了鱼肚白,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两人在一片树林里停下来休息。
“累不累?”苏晚晴递给寒尘一个水囊。
“还行。”寒尘接过水囊,喝了一口。水是凉的,顺着喉咙流下去,缓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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