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得铭三毫无还手之力。党国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后起之秀?”
这话一出,屋里几个黄埔出身的军官脸上都有些挂不住。
站在角落里的贺国光轻咳一声,走出来。
“您过虑了。我黄埔军校办学十年,门生遍布各军,关麟征、杜聿明、黄杰、孙元良、郑洞国、陈明仁……哪一个不是能征善战之将?”
“荀淮州不过是个泥腿子出身的赤匪,侥幸赢了几仗。我军人才济济,岂会不如他?”
男人看了他一眼,没有反驳,也没有点头。
过了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:“给铭三回电。”
众人精神一振,纷纷拿起笔准备记录。
……
杨畅卿提笔刷刷地记完,抬头又问了一句:“您说相机处置,那这个权限给到什么程度?”
“他蒋铭三不是喜欢请示吗?告诉他一件事,书面协议,一个字都不能签。至于其他的……他要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,趁早把位置让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电文拟好,很快发了出去。
庐山的风穿过松林,带着一丝凉意,却吹不散那间屋子里残留的火药味。
男人站在窗前,忽然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:“荀淮州……是个人物。”
他没有说后半句,但杨畅卿听懂了。
正因为是人物,所以才非杀不可。
周泽远在福州忙着清点战利品、给部队换装的同时,也没有忘记写一封报捷电文,交由抵达福州的军团部,以军团名义上报中央。
电文经加密后,通过电台发往瑞金。
中革军委收到电文时,整个中央苏区正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。
敌军重兵压境,苏区日益缩小,悲观情绪在军民中蔓延。
这份捷报,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沉闷的天空。
瑞金沸腾了。
《红色中华》报加印号外,街头巷尾到处是欢呼的人群。
苏维埃政府紧急组织宣传队,将胜利的消息传遍每一个村庄。
那些连日来愁眉不展的干部群众,仿佛在一夜之间重新看到了希望。
沙洲坝,一栋简朴的土坯房里,红色中华报的记者李一氓正坐在一张竹椅上,手里握着笔记本,认真地听着对面那个身形高大、面容清癯的中年男人讲话。
男人今天心情不错,难得地换了一件干净的灰布中山装。
只是脚上那双布鞋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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