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连锁反应就是,几个师政委,包括刘声沐在内,都来了周泽远的办公室汇报工作。
正午时分,荀淮洲、苏瑜和苏达并肩走到周泽远办公室门口时,正好碰上了被周泽远送出门的刘声沐。
刘声沐胳肢窝里夹着文件,正思索着周泽远教他的新套路。
一抬头看见三人,脚步微微一顿。
四目相对,一丝尴尬的气氛刚刚升起。
周泽远立刻打起了圆场:“刘主任,给俘虏们做思想工作的事,就按我之前说的办。这个事情一定要重点来抓,不得马虎。”
刘声沐立刻点头应是:“好,我这就去办。”
说完微微朝荀淮洲几人点了点头,脚步匆匆地脱离了这片尴尬之地。
苏达目送刘声沐走远,这才转过头来,扫了一眼周泽远那张堆满了文件的办公桌,啧了一声:
“你这里都快成菜市场了,怀洲同志这个正牌军团长,都没有你这么忙。”
荀淮洲丝毫不觉异样,笑着往椅子里一靠:
“我可不像他这样事必躬亲。在福州的时候,这小子最多一天才睡四个小时,到了根据地也只恢复到了六个小时。我要是跟他学,不出三个月,又得躺上病床。”
几人坐下之后,周泽远喝了口茶,解释道:“现在是处在权力的更迭期,人心不稳。我也是在用这种相对柔和的手段来树立权威。”
“等以后稳定了,我直接设置几个分管领导,把具体的事务都甩出去,自己只需要做一些把关的活就行了。”
苏瑜目光在周泽远脸上停留了片刻,忽然开口道:“泽远,我感觉你变了。以前那些得罪过你的人,你是绝对不会放过的。”
“我记得你当初说过,秦国四大丞相,你最敬重商鞅,最喜欢范雎。一饭之恩必偿,睚眦之仇必报。方为大丈夫!”
周泽远莞尔一笑:“要换做别人,肯定会说自己成长了之类的屁话。我就不会了,我从来没变过。”
“对这两人,我确实是有怨气的。但现在我操持着一份珍贵的家业,我还指望这份家业越做越大,以后好给老师撑腰。这点私人小怨,就随风去吧。”
苏达坐在一旁,看着这三个才华横溢而又品性高洁的年轻人。
荀淮洲一身正气却不失灵活,苏瑜沉稳敏锐心思周密,周泽远算计深远却守得住底线。
这三人已逐渐成长为红军的栋梁之才。
至少就目下来说,国军的年轻一辈最出众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