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区别。
从外表来看,压根就不会有人把这当做一个政府办公区。
周泽远推门走进去的时候,余秋白正坐在堂屋里,和几个文员围着一张长桌,桌上摊着几份样票和一大堆文件。
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手里举着一张刚刚印刷出来的纸币样张,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反复端详着纸面的印刷质量。
余秋白侧着头,手指在样票的边缘轻轻摩挲,嘴里说着什么,看到周泽远进来,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先坐。
然后又低头和那几个文员交代了几句,才让人散了。
等人都走了,周泽远在他对面坐下来,开口问道:“您这边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?闽浙苏维埃银行什么时候才能开业?”
余秋白端起手边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,说道:“人手、物资还有各项制度条例,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。发钞的纸张和印刷设备都是现成的,快的话,这几天就能开始发钞事宜。”
他放下搪瓷缸,话锋一转,“但问题在于,我现在需要一场胜仗来提振信心,作为一个开门红。泽远,最近军方有没有什么好消息?”
周泽远靠在椅背上,“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。听说咱们校长最近准备运输一批部队去漳州,还请了南天王出马,中央军与粤军组成联军,共同抵挡咱们红军的步伐。”
“要是能把这个阵容给击败了,这个好消息的力度够不够?”
余秋白眼睛一亮:“够,那太够了。”
但他随即又皱了一下眉头,“咦?粤军?陈济棠?他真的会出兵?”
周泽远也不废话,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份电报,递了过去。
余秋白接过来,从上到下看了一遍。
然后抬起头来,看了周泽远一眼,叹息着说了一句:“这么重要的事情,苏瑜同志应该直接发给中央。”
周泽远的目光微微一凝,故作绿茶的说道:“这么重要的事情,中央不知会我就算了,怎么能不知会您呢?”
余秋白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,干咳了一声:“我是有听说过这方面的风声,但协议的具体内容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周泽远的语气却骤然冷了下来:“哦,敢情还是通知您了,但是没有通知我?这就更不应该了。咱们手中的军事力量仅次于中央纵队,瞒谁也不应该瞒我。”
“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,如果我和苏瑜一早就知道咱们已经和粤军达成了合作,南下之前其实就会有所准备,不会像如今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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