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金,一间宽敞的会议室。
这间屋子原本是苏区中央局的大会议室,白灰粉刷的墙壁上挂着一幅马克思像和一面党旗。
负责留守的领导们一多半都到了此地。
有穿着灰布军装的,有穿着中山装的,有年长的已经两鬓斑白,也有年轻的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。
众人的神色虽然谈不上轻松,但也不像前些日子那样紧绷着。
毕竟,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中央主力西征的消息,也知道了闽浙苏区那边接连打了好几个大胜仗的消息。
形势虽然严峻,但总算有了一些盼头。
一个面容瘦削的中年人推开木门走了进来,快步走到主座边上,微微欠身对着坐在主位上的向书记说了声:“向书记,陈主任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竹杠落地的声响。
紧接着,两名战士抬着一把藤编的躺椅走了进来。
躺椅上坐着一个腿上缠着绷带的中年汉子。
他被抬进门来之后,扫了一圈满屋子的人,随即扯开嗓子:“哎哟,人来得还蛮齐的嘛!说起来,这还是我负伤以来第一次参加会议咧!”
向书记站起身来,绕过桌角走到躺椅边上,脸上带着几分歉疚和关切:
“老陈,你是不是在埋怨我?我这也是担心你的身体。你说你要是不好好养伤,以后这条腿废了,那还怎么干革命?”
中年汉子一拍躺椅的扶手,声音洪亮得很:“老向,这腿废不废,还得看老天爷的脸色。但老子就算腿废了,那也是瘸腿将军,照样能够上马杀敌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在场众人顿时一阵哄笑。
笑声中,一个留着两撇胡子、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士开口调笑道:“老陈,要是在山里打游击,骑不了马,你是准备单腿跳,还是准备拄个拐?”
在场众人的笑声就更大了。连坐在角落里的记录员都忍不住抿着嘴笑。
中年汉子也不恼,笑骂了一声:“好你个何胡子,你这嘴呀,比你们老家的辣椒还要辣!我好歹是个伤员,你就不怕万一把我气出个好歹来了,你以后晚上睡觉都不安生?”
坐在后排的李润谭开口接了一句:“睡觉安不安生不一定,反正今天晚上他吃饭肯定能多吃一大碗。”
这话一出,满屋子又是一阵笑声。
中年汉子挠了挠头,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今天你们个个都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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