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瑜同志!这一别有好几年了!自从中央主力转移之后,我还以为咱们再次相见,是在马克思他老人家那里呢!”
苏瑜直接被这话给逗笑了,握着陈主任的手又用力地摇晃了两下,语气从容而笃定:
“司令员同志,你这也太悲观了。泽远同志跟我说过,眼下的困难不过是暂时的,只要我们找到正确的前路,黎明就在眼前。”
陈主任一听这话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兴致更加高昂了。
他可是公认的豪侠式的革命者,平日里说话那叫一个大胆直率。
在瑞金的时候,他都敢直抒胸臆,更何况现在到了周泽远的地盘。
都是自己人,那他有什么不敢说的?
“苏瑜同志,你这话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!我在瑞金的时候就曾经说过,小泽远不过只是学到了老李三四成的精髓,就能在福建搞得风生水起。”
“要是当老师的能出来主持军务,区区国民党反动派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苏瑜将手中的马鞭交给警卫员,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咱们如今取得的这点微末成就,还是建立在前辈们的基础之上的。”
“自闽中到闽东闽北,再到闽浙赣,没有无数革命先烈前赴后继打下的群众基础,光是我们打几场胜仗,是不可能发展得如此迅速的。”
陈主任哈哈大笑:“哈哈,你这娃儿说话好听!你比泽远谦虚多了!”
“他要是听到我夸他两句,当场认下来,然后再吹嘘两声,那都是轻的!这一点根本不像他老师,倒是有点像老彭。”
苏瑜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分认真:“我觉得您还是不太了解泽远同志。外在的性格不过只是表象,骨子里的大局观,比真金还要宝贵。”
“要不然,闽浙军区、北上抗日先遣队这么多同志,也不会服他。他和李委员一样,是真正的在以德服人。”
陈主任沉默了一下,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感慨:“是啊,这样德才兼备的人来领导革命,革命才有前途。但可惜我人微言轻,说话不管用。”
苏瑜安慰道:“司令员,你来了福建,以后说话就管用了。”
“真的?你不骗我?”
苏瑜笑了笑:“秋白同志来之前也说自己人微言轻。现在成天指点江山,跟中央的同志汇报工作,都要尽量克制一下语气,尽量收敛一下成果,免得伤了某些同志的自尊心。”
陈主任被他说得哈哈大笑,伸手拍了拍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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