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只会是。
她用力偏开脸,挣脱开他的手,“时总想象力真丰富。”
“但我没那么闲,也没兴趣拿这种事博眼球。”
时泽聿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尾,只当她是装出来的委屈,“今天试戏现场,你为什么会在?”
“孟津被人骂上热搜,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
祁知予猛地抬眼。
所以他回来,是来替孟津算账的。
她抬眸,终于正眼看向他,“时泽聿,你是不是觉得,我活着就只剩围着你和孟津转这一件事?”
“没人把孟津绑到现场去试戏,是她自己报的名、自己走上台的,不是吗?”
时泽聿猛地一怔,指间夹着的烟微微一颤。
沉默不过两秒,他便收回了视线,直起身将烟按灭在玄关的水晶烟灰缸里。
重新端起惯有的冷硬姿态,顺势跳过了刚才的话题:“明天城西有场拍卖会,你陪孟津去一趟。”
“我有个跨国会议,结束后过去。”
祁知予闻言,抬眸扫他一眼,语气冰冷:“孟津要去拍卖会,为什么要我陪?”
“她已经是成年人了,没长脚还是没长脑子,需要人贴身看着?”
时泽聿眉头蹙成了结,语气里的不耐又重了几分,“孟津本来就心情不好,她第一次接触这种场合,你教着点。”
他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,语气带着点施舍般的随意:“反正你在家也是闲着,带她去一趟,大不了你有看中的,也可以拍下来。”
大不了?
祁知予蓦地低笑出声,裹着化不开的嘲讽。
合着绕来绕去,又变成她在闹、在争风吃醋、在等着他赏点好处。
她别开眼,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婚约还有一年到期,《渡川》的项目拍摄正是用钱的时候,离婚后她也总得有笔安身的本钱。
耗了两年,总不能空着手走出这扇门。
从前她守着那点可怜的骄傲,不肯多花他一分钱。
连每月生活费都大半存着,生怕被他看轻。
现在想来只觉得可笑,他毁了她的进修机会,耗了她两年青春,她拿点实在的,本就是应得的。
拍卖会倒是个绝佳的机会,选几件保值的首饰玉石,日后变现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
等凑齐项目资金和够自己生活的积蓄,她就立刻提离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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