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泽聿一次次对孟津的纵容偏袒。
简单吃过午饭,她就把前几天在租房软件上筛选出来的房子跑了一遍,下午就把住处定了下来。
本以为挨近市中心,租房的价格绝不会低。
却没想到能在高档小区捡漏到一梯两户,房租低,又是精装修的住处。
她自己的东西倒是不多,只是奶奶置办的那些物件有点重,只好请搬家公司帮忙搬运。
忙顺以后,她随便吃了点东西,洗了个热水澡就躺下了。
竟是一夜无梦,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新租的公寓朝南,落地窗外光线毫无遮挡地倾泻进来,落在素色的地板上,干净得有些晃眼。
不像时泽聿那栋别墅,四处都垂着厚重的遮光帘,哪怕是正午,屋里也常年浸在一片晦暗里。
洗漱后吃过早点,便接到了张总的电话。
“祁导,早。”张泊闻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。
“之前跟你说的和资方见面,安排在今天下午六点半,地点在亭山宴餐厅。你看这个时间方便吗?”
祁知予应了一声,语气礼貌:“方便的,张总费心了,我一定准时到。”
“祁导客气了。”张泊闻顿了顿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特意压低了声音叮嘱。
“对了,祁导,有个情况我得提前跟您通个气。”
“咱白港城这位时爷,脾气不太好,你看能不能提前个十五分钟到?这合作的事儿,咱们也能谈得顺畅些。”
祁知予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一僵。
时爷。
两个字刺入耳膜,她呼吸都滞了半拍。
她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绷得有些紧:“哪个……时爷?”
电话那头传来张泊闻略显诧异的轻笑,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,
“祁导,在白港城,除了那位掌权人,时泽聿时爷,谁还敢受得起这个称呼?”
祁知予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竟然真的是时泽聿。
她昨天还在庆幸,庆幸自己提前离开了拍卖会,没和他在那条项链的事情上彻底撕破脸。
她甚至盘算着,等攒足了资金,就彻底离开那个名为“时太太”的牢笼。
可转头,时泽聿又成了追加投资的资方。
此举的意图,她大概也能猜到,无非是想花钱把孟津塞进剧组。
若今天真在饭局上见了面,只怕她的整个项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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