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婆子说是老夫人的吩咐,奴才们也不敢不听,便将信都送去了。”
两人偷偷看虞谨言脸色,后背直冒冷汗。
安福:“为何大郎君回府后,不见你们回禀此事?”
两人对视一眼,哆哆嗦嗦开口:“那婆子不让我们说……”
安福打断两人的话,直接揭穿:“郎君,他们收了老夫人的银子。”
两人顿时腿软跪倒在地,“大郎君饶命,那银子是婆子硬塞的,小的们也不敢不收啊!”
原先他们也没觉得此事有什么,毕竟老夫人向来疼爱府上二姑娘,送信回来的又是大郎君。
直到看见银子,他们才察觉此事没那么简单。
可事情已经做了,若是大郎君知道,指定不会饶了他们,届时老夫人哪里会管,他们当奴才的根本吃罪不起,干脆求着婆子安排,又多要了一些银子,一个去了郊外的庄子,一个去了三郎君名下的商铺。
原以为这事都过去了,没想到现在大郎君忽然就追究起来了。
一旁的安福冷哼两声,贪财就是贪财,背主还寻这么多身不由己的借口。
他沉声询问虞谨言:“郎君,这二人都是在府上签了死契的,要怎么处置?”
虞谨言不语,衣袖下的手却紧攥着,指尖用力得泛白,一双深眸在两人身上掠过,带着几分杀意。
眼见虞谨言面色越发阴沉,两人吓得一边磕头一边求饶,浑身直哆嗦,“大郎君饶命啊,那是老夫人的吩咐,小的们实在是不敢不听啊!”
两人的求饶声越来越大,听得虞谨言眉头紧拧。
“聒噪。”
安福当即招手,让人将这两个背主的奴才拖了下去。
大郎君没说,就是要他代为处置,他当即让人将这两人各打了三十板子,再寻人牙子来收了,不拘多少银子。
虽说京中富贵人家打死那些签了死契的奴才是时有的事,但大郎君如今本就身处风口浪尖,府上实在不宜留下打死奴才这样的把柄。
…
天色渐暗,荣善院的院门半掩,昏黄的光映在虞谨言阴沉的脸上,身后紧跟的安福一颗心狂跳,隐约觉得今日大郎君怕是要将府上的屋顶给掀了。
守门的婆子连忙行礼,“大郎君在此等候,还请容老奴进——”
“让开。”
虞谨言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那婆子被他眼神中的戾气惊得后退两步,不敢再拦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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