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差五就从系统里弄出各种红烧肉、辣子鸡、卤牛肉和精白米饭给他们改善伙食。
吃惯了那种油水足、香料全的现代精制饭菜,如今再回头来啃这种只放了粗盐、带着一股子浓重膻味的老羊肉,简直跟嚼木头渣子没什么两样,实在是入不了口。
当然,桌上同样没心思动筷子的,还有张克俭和王崇简。
王崇简是心里头装着事,满脑子都在盘算回益州之后的退路;而张克俭则是急着把差事办完,压根不在乎碗里装的是什么。
尽管一桌子菜没怎么动,但席面上的气氛却显得格外热闹。
林湛在中间不停地起身劝酒,赵洪泽也是满脸堆笑地逢迎,几巡浊酒喝下来,屋里的称呼不知不觉就变了,半点也看不出先前的剑拔弩张,端的是一派宾主尽欢。
借着几分酒意,张克俭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转头看着赵洪泽,笑呵呵地说道:
“赵哥,咱们今天在堂上也算是把话全说开了,往后都在王爷麾下当差,那就是自家人。你看这样行不行,靖安营那一千二百号弟兄在你们这儿也打扰了不少日子,明日一早,赵哥先把人交给我带走,也好让我早点向王爷复命。至于答应你们的那批粮草盐铁,我张克俭拿脑壳作保,随后就给你一车不落地送过来,你看如何?”
赵洪泽闻言哈哈一笑,亲自提起酒壶给张克俭满上一杯,叹气道:
“张老弟说的这是哪里话!你张家的金字招牌,老哥我还能信不过吗?说实话,这放人的事最简单不过,我下午就已经让林指挥使去大营打过招呼了,让靖安营的弟兄们收拾好了行李。只要你们的粮草车队一进咱们义宁城门,别说是明日一早,就是今天半夜三更东西到了,老哥我也亲自点着火把,把陆将军他们礼送出境!”
张克俭眼皮微微一跳,笑着看向旁边的林渊:
“怎么,林兄弟也是这个意思?咱们都是粗人最讲究个爽快,莫非还怕我张克俭赖你们那点粮草不成?”
林渊端着酒杯笑了笑,语气诚恳地回道:
“张将军说笑了,卑职就是个领兵的粗人,一切全听赵大人的吩咐。再说了,手底下那帮弟兄饿着肚子在山沟里吹了这么些天冷风,眼睛都盯着这批过冬的救命粮呢。总得让他们亲眼瞧见粮食进了仓,我这当上官的才好去大营里开锁放人不是?不然底下人闹起来,卑职也压不住啊。”
酒桌之上,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笑吟吟地暗中交锋了几个来回。
张克俭算是彻底看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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