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紧。
他把扳手套上去,手腕一较劲,咔的一声就松了。
把油管取下来对着灯光看一下,里面没有裂痕、内径也没有变形,洗干净就可以继续使用了。
拆下喷油嘴。
取出铜垫圈的时候发现已经被压变形了,于是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防水石棉纸,这张纸是在刚才去供销社买的时候随手撕掉的包装衬纸,剪成圆圈状正好可以垫在上面。
煤油倒入铁皮盒中,喷油嘴的针阀放入煤油中浸泡约半分钟,用抹布包起来来回搓了几下,黑色胶质全部溶解。
把针阀装到阀体里面去,用手指堵住进油口吹一下,发出“嘶”的一声就通了。
安装好喷油嘴之后再把铜螺母固定好,并且用石棉垫片来固定住。
把高压油管接好之后,用扳手把螺丝拧紧,然后把油管上的老油擦干净。
大概只有两三分钟的时间。
站长嘴里的牙签还没有吐出来,两位修车师傅也放下了手中的活儿,三个人都看着陈海生的动作,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。
陈海生将摇柄插入飞轮孔中,双手握着木柄,腰一沉,用力转了一圈。
第一次没有声响。
第二次时,在气缸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。
第三下,加大了幅度之后狠狠地一甩。
“突突突突。”
从排气口出来的烟是黑色的,柴油机整个机体都在振动,声音越来越平稳、均匀,到最后变成一种有节奏的轰鸣。
地上的碎石子也跟着跳。
修车的老师傅站起来走到旁边,围着机器转了一圈,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。
“这,这就好了?”
年轻的师傅擦着手上的链条油,张着嘴半天也没有合上。
“不是说缸套磨坏了吗?他把一根管子拆下来洗了一个零件?”
站长把牙签扔掉之后就快步走到陈海生身边,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自然了。
“小同志,这个,这机器站里还没走完报废手续呢,要不你把钱拿回去,我们再研究研究。”
陈海生关掉油门,机器熄火了。
他看了一眼站长,从裤兜里拿出了之前的收据。
白纸黑字,公章也盖上了。
“站长如果要赖账的话,我就去县工商所问问,农机站把报废的设备卖给群众,收了钱不认账能行吗?”
站长嘴角抽了两下,收据确实是他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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