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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冥之中，业婴真君看着宝嬛真君手中，卫歆韫整理出的迟襚手札，轻声问道：「这便是你想要的？」
宝嬛真君闻言，轻轻摇了摇头，淡淡道：「这是你我都想要的。」
业婴闻言，不由轻轻蹙眉。
便在此时，宝嬛忽然转头看向业婴，问道：「师兄以为我因与迟襚间的情分，才会做如此事？」
片刻之前，业婴或许会点头应下，但在此刻，他却有些看不透自己这位师妹了。
宝嬛真君轻声道：「昔年我炼就第三道神通之际，正逢大真君证道，『参朱乙』感召之下，曾无形间窥伺到了一幕十分骇人的景象。」
业婴听到宝嬛真君的话，不由一愣，旋即目光中升腾起几分凝重，滚滚神通将此地笼罩，无人能够窥伺。
宝嬛看着这一幕，目光中神色不变，继续道：「其实并无任何恐怖，只一句话，请师兄听罢便将这念头藏匿去。」
业婴点了点头，目光死死地盯着她。宝嬛幽幽开口道：「大真君证道，三死三生，登证将坠之际……洞烨曾助。」
「轰。」
「轰。」
「轰。」
业婴身後，神通动荡，不知过去了多久，他才终於平静下来，一对眸子之中再无任何异色。
宝嬛真君见此，摩挲着手中的书简，若有所思道：「师兄，世上事无常无迹，今日之洞烨真君，为诸大人所不允。」
「他日又将如何呢？」
业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身後神通垂坠，他声色之中听不出任何波澜，只轻轻的道：
「他还在挣扎。」
宝嬛真君点了点头：
「故而不是妙婵需要我们，而是身为六贞观之君，我等需要做一些该做的事，而在做此事之时，我正好得了些自己需要的东西而已。」
说着，她抬手晃了晃手中书简，眉眼之间颇有笑意，业婴愣愣的看着这一幕。直到此时此刻，他终於明白了一件事。
不只是天下人小看了卫歆韫，而他也小看了自己这位师妹。
大真君在时，曾言宝嬛为治一宗之用才，他却忘了这一点。
半晌後，他忽然轻轻一笑道：「此番，倒是师兄做了回蠢物，被你算计了一回。」
业婴抖了抖衣袖，将此一地神通撤去，转过身去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处，宝嬛见此，忽然问道：「师兄何去？」
业婴摆了摆手，遥遥一声吐出：「
…。。